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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正好,放电磁炉上吧。”汤雨繁把洗好的锅递给他。
“成嘞,”范营接过锅,甩甩水,“底料放哪儿了?”
“客厅。”葛霄说。
土豆切片泡水,香菇洗了两三遍,汤雨繁扒在旁边看葛霄切十字花刀,一转一切,四刀完事,香菇脑袋开花了。
“好好看啊,”汤雨繁跃跃欲试,“教我。”
葛霄把刀给她,指导:“划两下就行,小心手。”
唰唰几刀下去,花是开了,但看着笔直笔直,是个很标准的十字。
汤雨繁拿起他的做对比:“为什么你这个看起来更可爱?”
“你斜着切,刀斜过来,”葛霄直接上手,轻轻扳过她的手,“切。”
完美香菇!汤雨繁拿着跑去客厅炫耀。
葛霄笑了笑,继续处理剩下的菜。
客厅远比厨房热闹多了,张子希和陶育洲在玩体感网球,邓满秉承能不动就不动原则窝在沙发上吃薯片,旁观这两人把网球打成格斗。
第三次被张子希打得落花流水,陶育洲彻底撂摊不干了:“不行,你换人吧,我一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我来,”范营撸袖子就上,“我要打羽毛球。”
只运动不吃饭,陶育洲肚子都快饿瘪了,坐在餐桌旁等吃,锅底煮得咕噜咕噜,香味霸道,整个餐厅连带客厅都飘着清油麻辣的呛味儿。
邓满也坐过来,占了个离锅近的位置。
葛霄一手托了三个杯子,问道:“喝什么?”
“我喝果汁吧。”陶育洲起身去拿。
“我也要果汁。”邓满说。
“今天不喝酒了?”汤雨繁端着一盘毛肚,坐在她旁边。
“晚上再说,”邓满仰脖,抻了抻,“我中午喝酒胀肚。”
汤雨繁回头喊客厅那两位:“饭了。”
“来了来了。”张子希嘴上应着,人没动。
坦白讲,汤雨繁从不觉得下雨天有情调可言,潮,淋,出去一趟回来就变落汤鸡。但像现在这样蜗居在家玩游戏,围一圈吃火锅,听朋友们扯闲篇,挺愉快。
下午四点,暴雨间歇,张子希趴在窗边,窗玻璃逐渐映上淡红,她从凳子上跳下来:“我们去追霞吧!”
“外面有晚霞吗?”
“有,”张子希捞过凉鞋,蹬上,“估计还是大烧,走不走?走不走?”
“走。”汤雨繁抽张纸擦了擦手。
张子希看向范营和葛霄:“你们去不去?”
俩人还在研究游戏呢,范营随口应道:“不去,湿不拉几还有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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