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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场倒比想象中有意思,是冷子湾最大的室内冰场,宣传语称为夏天的避暑胜地,凉快,甚至有点儿冷,张子希都后悔自己穿了短袖来。
押金一人五十,付完拿鞋,汤雨繁拎着这双看着不知道多少个人穿过的冰鞋,陷入了第二次沉思。
……我能站在外面看吗。
一咬牙,大不了这双袜子不要了。她皱着眉头穿上冰刀,系好鞋带,站直都觉得自己长个儿了,一米六八的空气如此清新。
站在原地还算稳当,上冰,汤雨繁一出溜差点撅过去,被葛霄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张子希比她好一些,还能滑两步呢,记仇地嘲笑回去:“你这平衡感怎么学的电动车。”
“那是电动的,”邓满说,“冰鞋要是也有电动的她早飞出外太空了。”
两人溜得飞快,汤雨繁想打都打不着,被葛霄托着手臂:“慢慢地,能站稳吗?”
“可以……”
“那我松手喽?”
“呃啊不能!”
葛霄没忍住笑,拉着她:“你别扶那个栏杆。”
“不扶栏杆我站不稳……”
“松手,”他索性面对着她,“我扶着你。”
“咱们俩一块摔了怎么办。”
“摔了我垫你下面。”葛霄伸手,“来。”
汤雨繁被他拉着,勉强能站稳。他倒是游刃有余,还能倒着滑。
“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像拿铁门的那个僵尸。”汤雨繁说。
葛霄牵着她慢慢滑,问道:“那我是什么?”
“僵尸拿的铁门。”
铁门作势要松手,汤雨繁吓得哇呀一声,一嗓子出来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倒八字眉,瞪他:“不准松开我!”
“好,好。”葛霄笑着拉好她。
被他带着滑了一会儿,汤雨繁勉强能自己滑两步,笨拙地往前挪动,范营像阵风似的从身边刮过去:“哟吼——”
“要我带你追上他吗?”葛霄绕在她身边。
“不要,”汤雨繁努力摆臂,“我要自己。”
倔劲儿。葛霄引导她:“迈开步子,大步一点儿,对,往后撇。”
汤雨繁虽然运动细胞死光光,但脑子还算灵光,由他这么带着慢慢上道了,不用扶也能滑出一段距离,转头,惊喜地看着他:“我没摔。”
“好棒。”葛霄滑到她身边,“再来,滑到前面小海豚那里。”
此人不会则已,一学会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满场乱跑。
汤雨繁再次滑过张子希和邓满旁边,邓满无语凝噎:“我说什么来着,比骑电动车都飞。”
会滑不会刹,第不知道多少次屁刹后,汤雨繁决定一雪前耻,把面子挣回来。奈何脚不由心,越滑越快,完!蛋!了!
葛霄没防备,就这么看着一道白影子从自己眼前飞过去,拉出“啊啊啊啊——”的声波,砰一下撞到了挡板上。
……听着就疼死了。
“还好。”汤雨繁说。
“没崴脚吧?”葛霄单膝跪蹲在她腿边,担忧地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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