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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霄攥着盖章的小薄本,就三张,可叫他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噙着笑。
汤雨繁凑过来,他便翻到今天新盖的那张,印泥有些糊花,不太完美的一个章——冷子湾博物馆。
“盖的时候手抖了。”汤雨繁遗憾道。
“再看多少次我都能记起来这个是你盖的,”葛霄笑道,“手抖了。”
她翻翻后面的空白张:“后面还有好多呢。”
“嗯,还有好多呢。”
下午就要返程,这一个中午真是兵荒马乱,收行李的收行李,吃剩饭的吃剩饭。汤雨繁收完自己的就帮邓满收——这厮还得空化妆呢。
张子希探头进来:“煮泡面有没有人吃啊。”
“我吃。”邓满刷着睫毛,头都没抬。
行李箱像只塞满馅料的面包,马上就要吐出来了,邓满和汤雨繁两个人合力才勉强把它合上。拉着箱子下楼,几个男生的行李箱已经聚集在客厅中央,弥漫一股浓浓的泡面香。
“怎么走前最后一顿还是吃泡面。”范营吐槽。
陶育洲吃泡面也能吃出山珍海味的幸福,满足道:“你就说这两天爽不爽吧。”
“尚可。”范营点评道。
“那下次你别来了。”葛霄从厨房端出另外两碗面。
张子希端着橙汁:“走一个。”
暖黄餐厅灯下,六杯橙汁在泡面正上方相撞,张子希觉得这还挺有情调,掏手机拍了一张:“回去发朋友圈。”
“你全朋友圈都要知道你出来旅游吃泡面了。”
“泡面不是重点,”张子希啧了一声,“能聚齐这么多闲人吃泡面才是奇迹。”
“没晒黑也是奇迹。”汤雨繁说。
“感谢下雨吧。”
吃饭刷碗清垃圾,行李箱搬上车,范营断后,检查还有没有贵重物品遗漏,握着门把手,最后环视一圈这间屋子。
“走了。”葛霄喊他。
门慢慢关上,只剩一句:“来了。”
开车没多久,张子希就坐不住了,撺掇汤雨繁现在分拍立得,范营也扒着座椅背来看。
虽然没去几个景点,照也没少拍,张子希选了一张她和邓满的生日照,一张三个女孩的合影,背景还抓拍到振翅的白鹤。
范营则选了和葛霄的烧烤合照,分给陶育洲一张,陶育洲正往群里发图呢,接过一愣:“你把你俩的给我干嘛。”
“收藏啊。”范营说。
“我收藏你照片。”陶育洲嘴快恶心成一条横线了,“繁姐,给我换一张,有没有我单人啊。”
几人凑在一块挑挑选选,汤雨繁又问副驾的邓满:“阿驴,你要哪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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