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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着手感还算不错,如有机会,下次必须再捏捏看。
日上真是三竿了,阙烬兰睡没睡相,倒在谢邑身上睡的不知道有多香,歪七八扭的,就是那手一直没舍得从胸肌上拿下。
谢邑倒是醒了,阙烬兰如他所料的进了房间,帮了自己这个大忙,但他实属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局面。
他——算不算已经身偿了?
谢邑在心里叹了声气,正打算将身上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女人轻柔地放在了床的另一侧却无从下手之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杀虫剂相关是看了《寂静的春天》有的小小想法。
保护环境保护地球人人有责,大家也要保护好自己噢!杀虫剂使用后记得通风,也不要过量使用。
云江谷其七
她在他怀中不安地动了动,似是察觉了什么响动,眉头微蹙,发出一声近不可闻的呓语。阙烬兰非但没有醒来,反而无意识地朝他怀里更深处偎了偎,寻了个更安稳舒适的姿势,将半张脸贴进他柔软的胸膛里,再次沉入梦境。
众所周知,胸肌在没有用力的时候是软的,阙烬兰此刻觉得自己被埋在云端,还是一片草木沉香的云。
谢邑先是一怔,接着心也因此停了一拍。
看着阙烬兰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长睫如羽,外面的阳光已经顺着未关紧的窗帘溜了进来,照在她瓷白的脸上,映着一团又一团的小光斑。
谢邑伸出手,没忍住轻轻抬手戳了戳,又暖又软。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拍完戏那会第一次见面时她睡觉的样子,她做着噩梦睡得很不安稳,那时候她还是本体,那么雪白小巧的一团抖得那么厉害,喉间还溢出一种极轻微的呜咽。
而此刻感受到此刻怀中女孩悠长而平稳的呼吸,谢邑突然就想着让她这么睡会。
敲门声再次响起,那是督察办特定的敲门频率。
谢邑眸色陡然冷了下来,对着外面说:“说事。”
刘海在外边哀嚎:“谢哥,都九点了,烬兰姐也不开门,你昨天也没动静,这是咋了?”
他现在已经将阙烬兰当作同伴了,在发现她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心悦诚服了,而当阙烬兰前往探查谢邑情况的时候更是想跪在她的脚边喊一声大佬救命。
谢邑被他吵得有些耳朵疼,但还是耐心地跟他交代:“该摸的底,昨夜都已摸清了,白天工厂戒备森严,你就在会所做些事情掩人耳目,装装样子。”
刘海只能“哦”了一声奔赴前台打算学着阙烬兰昨天那副作派狐假虎威一下。
阙烬兰觉得这一觉前半段没怎么做梦,睡得安稳。后半段她梦到了匪夷所思之人——刘海,刘海在自己梦里是一个马戏团的演员,通过各种特技表演来逗笑观众,只是一时不小心摔了下去在那哀嚎。
奇怪自己有这么不喜欢他到这种程度吗,用得着给他这样编排?
好在后面有一个看不清的人影将马戏团连根拆除,就像绿巨人变身一般那么威武,于是阙烬兰继续香甜地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今天睡的床格外温软,不愧是高级会所里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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