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饱喝足,阙烬兰半瘫在沙发上,觉着有些冷,将毛毯盖在身上翻阅昨天整理到的材料。
过了一会看的差不多了,阙烬兰拿起套房内的电话,打通了会所中娱乐厅的座机,懒懒地开腔:“来我房间讨论一下昨天收集到的东西吧?”
刘海正沉浸在会所的街机游戏中,听到后颇有些恋恋不舍:“啊——现在就讨论啊,这个会所的绝版游戏可不少。”
阙烬兰听出他言语间的不舍,“喂,玩物丧志是吧,赶紧来。”
不知不觉中刘海也已经把阙烬兰当成和谢邑一般的人了,听到这话只得赶紧放下游戏机,往套间那边赶。
刘海是要来了,那知羞的小谢邑呢?
阙烬兰敲了敲连通二人套房内的墙壁,敲击声长短有致:来我房间。
很快那边也传来暗号:ok。
房外响起敲门声,阙烬兰披着毛毯慢悠悠地前去开门,看到来人,半靠在门旁,对他吹了声口哨。
“哎,羞羞脸小谢嘛这不是,快请进吧。”
说这话的时候前台刚抬头看着自己,她挑了个眉对前台暧昧地笑道:“啧啧,妹妹啊学着点,对男人啊,就不能太惯着!”
想着刘海还要进来,阙烬兰就没合上门,省得再开一次。
谢邑不欲搭理阙烬兰的油嘴滑舌,想假装没听到,快步走进房间时却左脚绊了右脚,还好阙烬兰手急眼快掺了一把,不然谢邑他才叫丢脸丢到外婆家,如果他真摔了,指不定阙烬兰那张嘴里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虽然眼下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刘海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阙烬兰对着靠在沙发边边的谢邑展颜一笑,引得他倏地低下头去,只留下一个紧绷的侧影。
两人之间那寸空气,无声地烧了起来。
刘海挠了挠头。
什么情况?
只是刘海也没注意到在他合上门时,前台小姐颇为震惊的神情,他不知道,有一个女子在此时对于阙烬兰的钦佩之情达到了顶峰。
“哈咯?”
决心打破此时过于旖旎的气氛,刘海重重地合上门后反锁。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在前台小姐那里都被认为是后面这个看起来文弱男人表里不一的反差之感。
前台小姐:年上易害羞,年下主动凑。姐们真牛啊。
注意到了来人,阙烬兰这才收回了调戏谢邑的心情,对着刘海扬了扬下巴,“坐,你先说发现了什么吧?”
刘海虽然看着谢邑那红得滴血的耳垂颇有些好奇,但还是先坐了下来,将自己昨日拍摄到的证据放在桌子上。
“主要是报帐报税这一方面,这工厂有个阴阳账本,表面上购买排污耗材数量正常甚至还有些超过,但实则根本就没怎么买;不仅如此,合同显示这间工厂产生的危险废料都由一家拥有顶级资质的环保公司进行高温焚烧的无害化处理,价格不菲。然而事实上,这些废料被转包给了一辆没有资质的黑司机,只是在这山谷进行了普通垃圾处理。这些事情类似的很多,虚账至少高达千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