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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如同那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金蟾蜍一般死寂。
与此同时,一只幼小的金蟾蜍,从阙烬兰的背部掉了出来。
随着那只小金蟾的呼吸彻底停止,周遭的整个世界如同褪色的画卷般剧烈波动、坍缩。下一秒,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猛地将三人拽回现实——他们依旧站在那座神秘的女神像前,仿佛从未离开。只是头顶的天空,已不再是失常世界里那般天蓝的颜色,而是化作了一片不祥的、被浓重污染了的暗紫,压抑地笼罩着一切。
他们离开了。
源头恶妖是那只幼崽金蟾蜍。
“雀雀!”
檬砂本在照顾着那一会这里痒一会那里痛的狮栾和乔言风,陡然一阵颠簸扭曲之感就回到了真实世界。还没来得及消化晕眩感,那两个男人竟然奇迹般站立说感觉痊愈了。知晓是阙烬兰他们完成了任务,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那本一直从容强大的女人此刻浑身被血浸然。
那地上的金蟾蜍本在失常世界断了气,如今回到了现实后却怯生生地缩在泥污里。
“嗨呀,快放开我谢邑,这不是回来了就什么都好了吗?”
阙烬兰那吊儿郎当的态度深深刺痛了谢邑,让谢邑抓着她肩膀力度越来越大,生生地发出了骨头和皮肤摩擦的响声。
“你知道你回来了伤就会好吗?”
良久,他好像才找回自己声音般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失常世界,谁都没进去过,我怎么知道”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眼前男人这么生气了。
“放心,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阙烬兰不知道这一句完完全全就是火上浇油。
谢邑只觉得气血上涌,他恨不得现在打开眼前女人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放心?放的哪门子的心?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我怕的是拖累吗?”
他是生气,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总是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而后又像个没事人一般。
但他不知道怎么说,他看着眼前无所谓的女人,一向古井无波的双眸里头一次萌生了酸涩之感。
那他怕的是什么?
算了,正事要紧。
阙烬兰将谢邑的手慢慢扒开,蹲着身子看着地上的幼小金蟾蜍。
“先是让我拿取女神像的钥匙将毒气吸入肺腹,再引诱萨满将带着毒气萨和的意识体刺入我的神识,最后无时无刻的毒气浸润我的体表皮肤,这才让你和我同源共生,对吗?”
蹲着的时候避无可避地得背对着谢邑。
谢邑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背后——那大片血迹早已与衣料死死纠缠,凝固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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