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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玩些什么?”
阙烬兰红唇一勾,端的是风情万种,边走边作打量状:“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你们状元呢?”
为首的花衬衫男人也是好脸色,像个混血儿般深邃的眉眼笑意盈盈,略作迟疑地双手合拢在一起:“姐,状元——状元拿着乔呢,恐怕没那么好见,看看我呢,我也一样会侍奉好姐姐妹妹的。”
哟,这是要验资。
除了妖管局的人,谁人知道自己阙烬兰是钱包里外强中干?
将墨镜往下一夹,冷哼一声。
“知道我是谁吗?”
为首的花衬衫大为震撼,连忙低下了头给阙烬兰闻自己的发胶:“哎哟,大明星,这是弟弟第一次见到大明星,姐,真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说罢,立马后退一步,“姐,马上去把状元给您请过来,您先跟着这个服务员去六号房间,那是上厅,专门招待贵客。”
看来这个鸭总会会通过顾客的消费能力安排不同规格的房间,虽然这么想不合时宜,但她很想去看看一号房是什么样的顾客,什么样的风景。
几人跟着服务员来到六号房,房内有着长方形和圆形组合起来的丝绒沙发,中间的水晶茶几上摆着骰子、欢迎水果、四个麦克风和遥控器。
这遥控器长得奇形怪状,看起来让人有些想要探究,当然,碍于有未成年的阙沏棠,阙烬兰按耐住好奇,只是眼神停留了一会,谢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中虽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原来她喜欢这个”的了然于心。
茶几前面是一个小型舞台,舞台上什么玩意儿都有,阙烬兰看向周近黑的眼神里饱含着同情和理解。
难怪他跑。
几人落坐,阙沏棠吃着水果拼盘,嘴里鼓鼓囊囊的:“那等鸭哥来了咱们就去看看这个鸭总会吗?”
还没等阙烬兰回话,门外就传来三声敲门声,她抬起眼,言简意赅:“进。”扬起脖子来像个骄傲的孔雀。
谢邑的唇角无声地向上弯了弯,一声低沉的轻笑从喉头溢出,修长的手指将墨镜摘下来,只是为了将女人看得真切些。
然而,进来的只有那个花衬衫,他一脸抱歉:“姐姐,对不起,状元今天还在忙,一号房那位不放人。”
哎,财力大比拼遗憾告败。
阙烬兰预料到有这个情况发生,扫了眼愤懑的周近黑,笑不见底地往后一靠。
“是么——他要多久结束?”
摆明着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高高在上的姿态。
花衬衫笑得有些僵硬,“主要是一号房那位也不肯放人。姐,别为难我了,就叫我来陪您吧。”
阙烬兰对着谢邑抬了抬下巴,谢邑会意地将包厢的门关上,让花衬衫来到发号施令的女人跟前。
花衬衫眼看着女人张嘴要说些什么,自然弯下腰来彰显自己的专业服务,哪曾想他刚弯下腰,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就快准狠的将手刀拍了下来,花衬衫翻了个白眼人事不省,刚脱力就被谢邑用手从胳肢窝固定好,让他不必倒在阙烬兰身上。
花衬衫看着壮实、没有少一块肌肉,谢邑却提溜得十分轻松。
“沏棠,你和周近黑留在这里随机应变,把歌的声音调到最大。”阙烬兰看着谢邑将花衬衫拖到沙发上,不放心地嘱咐着吃着果盘的少女。
“我和谢邑去看看这个一号房鸭哥的情况,然后看看能不能观察到鸭总会到底是个什么模式。”
阙沏棠支棱起来点点头,十分听话照做。
总觉得还得做些什么
看着昏过去的花衬衫和站在旁边一丝不苟的谢邑,阙烬兰想到了个绝佳办法来掩人耳目,“谢邑,你换身花的。”
随后进入套间自带的卫生间,打开洗手池沾了水拨弄谢邑的背头造型,打破了规整,将几缕发丝挑了下来,将本正派规矩的男人弄得随性中带了些邪气。
谢邑在女人一靠近的时候就下意识屏住呼吸,他不舍得移开目光,只是看着她,任由她对着自己上下其手。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一阵,那乱人心绪的芬芳却只一会就往后退了几寸。
“完美。”
女人嘴一张一合,谢邑匆匆避开视线。
快速在卫生间换好那花衬衫,一个比状元还像状元的人物就这么水灵灵出现了。
阙烬兰抿了口酒,将酒蘸着抹在自己的颈侧,随后挽着谢邑出门。
鸭总会的过道十分昏暗,悬挂着的壁灯洒下旖旎的橙光,高级香氛充斥了整个空间,甜而不腻,勾得人心痒痒。
自六号套房起,每一个房间都占据了相当大的位置,路上偶有执事装扮的男人对着阙烬兰和谢邑这对男女投之以惊艳和暧昧的眼光,但都转瞬即逝,恪守本职。
鸭总会的门基本都是实木,从外向里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倒是十分保护客人的隐私,走廊连监控都没有,将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隐私安全保护得十分完善。
走到一号房的门口,阙烬兰对着谢邑展颜一笑。
谢邑:好美。但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邑,出卖一下自己的色相吧,你这么好看,一定没问题的。”
谢邑:她说我好看!
面上波澜不惊,“谢谢。”
阙烬兰不明白,但她已经习惯谢邑的任由她摆布了,于是含笑点头,只一瞬,就化作了本体小鸟,藏在谢邑花衬衫的口袋里。
隔着那层布料摸着左胸前的软乎乎一团,谢邑感觉自己心也要软了,脚下顿了顿,推开一号房就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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