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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这个磨盘堆积了各种废料。
六十楼的房间和阙烬兰一开始在的那间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供权贵们休息或者玩闹的地方。
谢邑最后一个进了这个房间,关门之前还被迫接受主管怜悯的眼神,以及被塞进怀里各种说不出口的玩意儿。
周近黑对于鸭堡极为排斥,几乎到了这里就没再说过什么话,一直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嘴脸,这会到了房间里,也依旧如此,只是在看到谢邑怀里的那些东西后脸色很难看:“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
小孩心性的阙沏棠倒是好奇,看谢邑将怀里的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后随便拿起一个细细观摩,不小心被一个带刺的项圈划破手指,刚想尖叫,却发现一点儿也不疼。
“诶?没血?”
不仅没有血,被划破的地方连皮肉和骨头都没有,阙烬兰轻轻抓过阙沏棠的手观察,“阙沏棠,你现在是个塑胶小人。”随后叹了声气,“不仅如此,谢邑,周近黑,我们可能都是。”
说罢,拿起一个猎奇到叫不出名字的尖锐物品划破自己的手背,流出一片殷红。
“啊,我不是。”
想起自己和他们之间自进入这个失常世界就有的不同,抬眉想要接过谢邑递过来的应急包,“倒也合理。”
随后接受到谢邑略微指责意味的目光,阙烬兰又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见他不松手,拉了几个回合便放弃地任由男人处置自己的伤口。
随后谢邑和周近黑一一试过,的确只有她一个不是塑胶小人。
“一头雾水啊——”
阙沏棠一屁股砸进柔软的大床上,抱起一边的枕头颇显无助。
“姐姐,咱们不会出不去了吧?”
阙烬兰盯着被包扎得很好看的左手,冷哼一声:“瞧不起谁,有我在就不可能让你出不去。”
“巨响的时间不固定,说明触发周不黑跳楼是根据特定条件的,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但总会找到的。谢邑,你发现周不黑身上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吗?”
谢邑坐在单人沙发上,微微垂眸仔细回想,手指放在大腿上有节奏地轻轻敲打。
“周不黑,身上有着青紫的痕迹,大大小小,在上半身居多,被虐待可能性居多。”他顿了顿,“除此之外,在他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之前被关的狭小房间好像不是普通的鸭堡禁闭室,我在那里摸到了床铺,床铺上的味道和周不黑身上的一模一样。”
阙烬兰的呼吸渐缓,不可置信地说出那个极具折辱意味的猜想。
“那是周不黑在没有客人的情况下被安排的居所。”
周近黑深知族长创立鸭总会后的惨绝人寰,所以结合阙烬兰的猜想再进行了完善。
“因为他不想接待客人进入鸭总会和鸭堡,所以周天黑就一直虐待他,在他松口之后为了让他自愿干活、拼命干活,就给他安排了没吃没喝、黑不拉几、连厕所都没有的休息室?这样他就不想呆在那里了”
难怪
那个黑影跳下去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
可是——琅姐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雀雀不会做饭,一直以来都是谢邑做的。
这天她想试试,结果拿起武器就敏捷的手拿起厨具就显得笨拙无比,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她还没叫呢,谢邑就闻着味来了,消毒后本打算拿起创口贴,看着雀雀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立马在医药箱中选择了绷带进行缠绕。
绕着绕着,两只手给绕在一起了。
雀雀:?
“做个别的饭。”
谢邑面色如常。
受伤
黑夜笼罩了这座纸醉金迷的建筑,过于明亮的房间将外面浓稠的黑衬托得愈发危险。过去的几个小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良好的隔音环境让几人萌生出这诺大的鸭堡只有他们四人的错觉。
阙沏棠睡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几人十分默契地将大床留给委托人安眠,阙烬兰没什么困意,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鸭堡的杂志,一旁的谢邑趴在桌子上用房间的便签和笔写着什么。
“鸭堡杂志竟然都是些人文风情,我还以为是什么选美比赛那种的单人照片呢。”
阙烬兰气声说着,怕谢邑听不清,上半身凑近了些,将杂志放在一旁,凑过去看谢邑在奋笔疾书些什么。
“我在画鸭堡可能的地形图,周近黑他们在的地方应该是十八层到二十层里面的一层。刚刚在客人电梯里没有看到这些楼层的按钮,应该是因为不对客人开放。周不黑呆的小监狱估计也在里面。”
谢邑同样轻言细语,说完转头看向偏着身子朝向自己的阙烬兰,不自觉地勾了勾唇,垂眸时看到被包扎得十分完美的左手后眉头紧蹙了一瞬间,抬眸看向那个还认真看着桌子上地形图的女人,虽然距离近在咫尺,但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要离去。
“你的手还疼吗?”
阙烬兰摇头,“本来就没划多深,你别瞎担心。”
瞎担心?
谢邑再次看向阙烬兰手上的伤,“你总是这样,是不是得时时刻刻盯着你你才不会受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说些什么,谢邑的双眸敛去了些暗色,恢复了清亮。
“其实还有别的方法,比如周不黑身上的青紫不会随着时间而淡化,再怎么用力捏按皮肤也不会有红痕。”
他伸出右手捏了捏他自己的脸,果然再怎么使劲儿都还是那样苍白。
“但你不一样,刚刚在十七层那个房间,我一靠近你你就脸红了。说到这里你为什么脸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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