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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起伏伏的前提是有起呀!
雀雀被更多人关心爱护,当然可以哭啦!
我从不觉得哭泣是不好的,哭泣是一种能力tt释放情绪的能力。
比如现在我就想哭,因为雀雀呀谢邑呀我的宝贝们,往事不可追,幸福在脚下呀。
还有我的读者宝宝们,有什么不开心的也可以和我倾诉呀,有我在你们哭泣的能力只会upupup哼哼哼。
鲜活
一股温热顺着阙烬兰的手腕蜿蜒而下,黏稠得像是融化的蜡,她托着谢邑双腿的那双手沾满了一片血迹。
“你伤在哪?”
“背。”
谢邑知道如果不说阙烬兰就会一直问下去,但他又不忍让阙烬兰时时担忧。
后心那处传来一阵阵钝痛,失血过多让他有些发冷,冰冷的耳垂擦过阙烬兰温暖的脸颊,让他不想移动分毫。
身边被电雪花包裹,让他萌生一种宇宙之外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错觉。
没有什么族群纷争、权利下的尔虞我诈、生离死别。
就在这里也很好。
和她待在一起就很好。
能不能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阙烬兰身上的鲜活是谢邑从来没有过的。
急了就会跳脚,对于想要的就会去争取,知错就认虽然不一定改。
哪怕过往不是很开心,但是依旧有相信现在和未来会幸福的勇气。
她是谢邑暗淡岁月里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看到了她的好,他想靠近,更想保护这些好。
所以在察觉自己陷入了怎样的一个权力斗争之后,谢邑趴在阙烬兰背上,他贪念着温暖,却又在心里默默地悲鸣。
把我放下吧,离我远一点吧。
谢尽雪是他的母亲,也是督察办的创始人。
他的父亲不知所踪,自记事起一直都是督察办的其他人陪着自己长大,母亲太忙了,但他从来都不觉得孤单寂寞。
一是因为督察办的叔叔阿姨都十分有趣,二是因为母亲的光辉事迹源源不断,让他非常敬佩,他之后,就想做个和母亲一样厉害的人。
母亲并不十分反妖,甚至还会和仇视妖族的督察办人员坐谈消解仇恨。
“众生芸芸,同也存,异亦存。”
这是她常常摆在嘴里的话。
王如椿是谢邑十岁时来到督察办的,他是被母亲在一次猎恶妖行动中救下来的,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有一次,谢邑偷偷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母亲说等他伤好了把他送到妖管局,王如椿声泪俱下哭诉自己的经历。
他说他被同族不喜,他不想再进入和妖有关的地方了。
他就这样被留下了。
王如椿对于恶妖比人还要残忍,母亲曾不止一次制止过他虐杀恶妖,虽然他当下停止了,可是谢邑知道,他只是在蛰伏。
他的眼神像冷血动物,偏偏老是撑着苹果肌的那两块肉,笑容满面。
不知是真有实力还是凭借着残酷无情,他的猎杀恶妖之路十分平坦,几乎短短几年就升迁到了副主任的位置。
五年之后,谢主任意外身亡,死因成谜,王如椿坐任督察办主任。
王如椿说,谢尽雪是被给恶妖报仇的正常妖灵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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