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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了解他的弟弟。
“呵呵。”阙烬兰冷笑一声,“非也非也。”
“自由诚然可贵,可是你在鸭堡待得不也是舒舒服服,富贵迷人眼的吗?”
“实话和你说了,周天黑是盖,而且还是那种喜欢虐待别人的坏盖。”
“在周近黑年幼的时候,就惨遭他的毒手,可是他觉得这件事情很丢脸,所以不和别人讲,即便是你这个最亲近的哥哥,他也不敢说。后来你和周天黑那么亲近,他很伤心,却因为太爱你了,只是默默远离。”
口若悬河,信口开河,悬河泄水。
把周远黑说得一愣一愣的,二十年来被权利这个体系建造出来坚不可摧的三观,却因为阙烬兰的三言两语而显现得那么脆弱。
尤其是和周近黑相关。
混种在这个社会上本来就过得步履艰辛,即便他们的母亲是一个事业女强人,可以给他们提供很好的物质条件,可是还是没有什么人愿意和他们接触。
可以说,周近黑和周远黑在漫长的成长岁月里,是彼此唯一的慰藉和依靠。
“不可能!”
周远黑蹭得一下站了起来,对上阙烬兰沉静如水的双眸,三观猛烈受到重创。
“真的不可能吗?”
阙烬兰循循善诱。
“周近黑这么讨厌鸭堡,真的只是因为这里以色侍人么?”
其实是因为周近黑觉得这里蛊惑了哥哥,才这么讨厌鸭堡,兄弟俩一个比一个爱护对方。
许是因为阙烬兰过于胸有成竹,周远黑胸口剧烈起伏。
“我要杀了周天黑。”
好的,磨刀霍霍,接下来就是周天黑了。
想到阙沏棠被绑在电椅上的虚弱和谢邑浸泡在血里面色苍白,阙烬兰深吸一口气,想杀了周天黑的人不止周远黑一个。
看了一眼周远黑,示意他跟上。
再次进入那满是电雪花的世界,阙烬兰却只是看着地上蔓延开来的血迹,像一朵又一朵血莲花,那是谢邑的血。
之所以阙烬兰和谢邑这么确信周天黑就藏于这里,是因为一个简单的犯罪心理学。
凶手重返现场。
更何况这里满是电雪花,十分适合让想要躲藏的人藏匿其中,而一切一个热衷于创造失常世界的人,对于这处“宇宙垃圾回收站”,想必十分满意。
但是,他在哪里呢?
欲使敌人露馅,必教他先疯狂。
时间不等人,谢邑危在旦夕,阙烬兰看了一眼身后的周远黑。
“我在哪?”
“你在这啊。”
看着阙烬兰翻了个白眼,周远黑恍然大悟,用还健全的左手拍了一下头,“靠,给忘了,你还没恢复原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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