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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只会是我。”
“好不好?”
饶是阙烬兰再神经大条,此刻也大概明白谢邑的意思了。
可让她更为震惊的是,谢邑竟然如此轻巧地就将这条红线显露出来,要知道她在那个雪花屏房间里显现红线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情感是基于谢邑身陷险境,那此刻在谢邑心中汹涌的感情
自己在遗泣山谷的连环计威力这么大?
虽然的确是真心喜欢谢邑的好,但演戏的成分同样不容小觑。
眼下清醒后,总害怕自己的虚假换来了他真实的喜欢,那对他多不公平,谢邑值得世间最好。
“谢邑我记得遗泣山谷后,我和你坦白了我其实是一个很自私很——”
“不用觉得抱歉,你从来不是那样的人,即便是——你又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自我贬低的话语,谢邑微凉的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让两个人可以都透过眼睛看到对方灵魂的深处。
“小鸟,我只想知道,你现在看着这根红线,心里在想什么?”
看到这根红线,心里在想什么?
顺着红线望去——阙烬兰看到了谢邑的手腕。
“好白,好壮,好看。”
她一板一眼地认真回答。
“噗。”
“小鸟,你怎么”怎么这么可爱。
车中暧昧的氛围并没有因为男人的笑声而散去,反而愈演愈烈,阙烬兰面红耳赤,挺直了背,双眼瞪着那笑得不行的男人,才意识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什么时候就变了个味:“谢邑,谁让你叫我小鸟了?”
“你给我取的外号还少吗,小鸟,做人可不能这么霸道。”
谢邑挑眉,将藏匿于眼褶中的小痣露了出来,明明车内十分昏暗,却仍旧晃了下阙烬兰的眼睛,不过她还是往前抬了抬下巴。
“不行吗,霸道就是我人生的座右铭。”
只是刚得意洋洋地看去左上方摆出十分典型的“你奈我何”表情,脸上就一软。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
阙烬兰嘴唇微张,谢邑那张脸就这么贴了过来,清晰可闻地“啵”了一声,她仿佛可以听到脸上的肉哀嚎:我的初吻!
可她并不讨厌,抬起手拍了拍脸上的肉,叫它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这个吻和过往每一次拍戏的感觉都截然不同。
它引起的心跳完完全全独属于她,阙烬兰。
而不是任何虚拟的,扮演的角色。
谢邑并没有在夺去阙烬兰脸颊初吻撤离,反而就着极近的距离,将热气扑撒上去,给她脸上装点了些许红。
“讨厌这样吗?”
听到他这样的话,阙烬兰下意识地侧头望去,就撞见了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谢邑抬起眉毛的样子十分犯规,太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兔子了,而每当这个时候,阙烬兰就想欺负一下。
于是语气间也带了些流气:“说实话挺爽的。”
主动就会收获害羞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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