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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小男孩之后还会失去部分记忆。
阙烬兰摸了把王戈还算软嫩的脸蛋,站起身来牵起他的小手:“王戈,你受伤了,而且外面很晚了,我们先送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把你带出来玩怎么样?”
阙烬兰需要在这个失常世界里找出能扳倒王如椿的证据,然后才是考虑源头恶妖的藏身地点以及消灭方式。
得找到学校财务部的数据和活体实验报告才行。
“好吧”
王戈虽然对外面的世界念念不舍,但还是同意了。
将他送了回去,感受到手掌心有些痒,阙烬兰低头一看,发现是谢邑的小拇指往里勾了勾。
“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恍然一悟。
景貂——是不是还没找到来着?
其实阙烬兰幼时还是享受过几年父母疼爱的光景,只是随着年岁渐长,强大力量和过快的恢复能力让山雀族内隐约流传出来的所谓克亲一说愈演愈烈,加之母亲那会的确怀了身孕,怕出事便有心疏远自己。
十一二岁的少女每每击退秃鹫一族总会负伤,可至亲的疏离和族人的冷眼以及她与生俱来的一身傲骨叫阙烬兰从不向他们求救。
漫天雪地里因为自己拖拽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而染上一条长长的血带。
“他们这样对你,你干嘛还要保护他们?”
突然,风雪里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中冒出了头。
“不知道。”
阙烬兰懒得搭理,一声快速的“不绕”就想打发雪地里的陌生动物。
“嗨,这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让他们因为你的保护而感激涕零,然后悔过,发现你的好,好好对你?”
被戳中了心事,阙烬兰脸红得快比血还要鲜艳,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团起一颗又硬又厚实的雪球朝着那个毛绒脑袋砸了过去:“滚!”
然后直直倒下。
再醒来时身处一个小木屋,雪貂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全身的伤已经被上好了药,老实说,这还是她头一次被人照顾,虽然是被一个嘴贱的陌生动物。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起初和自己能聊到一起去,一起吊儿郎当插科打诨的小雪貂,怎么再进入妖管局之后就变成了个柔弱不能自理,老是姐姐姐姐这么叫着的个男人了。
妖管局怕不是风水有问题。
阙烬兰反手握住那还在作怪的小拇指,偏头对着小拇指的主人眨眨眼。
“走吧,我有一计。”
如果说学校中最有校园气息的建筑,一定少不了广播站,当熟悉的旋律和播报声穿过林荫、漫过操场,飘进每扇窗扉时,弥漫的便是最纯粹的校园气息。
当然,此刻过了晚上十点,站在校园广播麦克风前的阙烬兰,整个人有着将所谓校园气息碾碎的即视感。
虽然扰人清梦不好,但总归是失常世界。阙烬兰这么想着负罪感如云烟消散,清了清嗓子,却不打算开麦。
只是挑了首自己演唱的歌曲播放。
广播站的大门在几分钟后被敲响,来者是一个双马尾的妹子,她一见到阙烬兰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嘴里柔柔弱弱小声呢喃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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