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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阙烬兰有些洁癖,可是地上有扫地机器人每日辛勤劳作,通常都是一尘不染的状态,食物掉在地上尚有三秒法则,衣服就亲密接触了那么一会怎么就穿不得了?
“不穿吗?”
她的本意是通过反问来让谢邑知晓他的问题有多么荒唐,谁曾想面前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将衣服放进了洗手池开始手洗揉搓:“好的。”
“喂!”
阙烬兰飞到浴室站在水龙头上盯着面前忍不住笑意的男人:“你故意的吧!”
小鸟炸毛了。
谢邑手上动作未停,眼睛却不停的看向那只炸毛雀雀,嘴上反而开始说起了正事:“李秀华说主持最近在收集各种玉尊佛像,她那边刚好有渠道可以弄到成色好的,叫我们把钱给她,十万。然后她过两天带我们一起去见主持。”
果然说起了正事,阙烬兰面容一下子变得严肃,在她的本体上则体现为小鸟的脑袋不停地一点又一点:“嗯,估计只是个入门费,后续见到住持肯定要一唱一和宰我们一笔大的。”
洗完了衣服,谢邑轻柔地拧干,将还在思考的小鸟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拿着晾衣架把睡袍挂在了阳台。
这一系列操作如鱼得水流畅得不行,阙烬兰陡然被阳台的光线一照,叫她从深思中抽离而出,这才发现了心机的谢邑已经将她唯一完好的睡袍洗了个干净!
至于其他的睡衣,早就被田螺姑娘在早上出门前给手搓了,不巧,这个田螺姑娘正好姓谢名邑。
“谢邑,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用小鸟嘴愤愤地嘬了一下谢邑柔软的耳垂。
谢邑也不恼,转身回卧室,用手揉了揉被啄得发痒的地方,然后再将为非作歹的小鸟捧在手心上低头和她小声说着:“可以穿我的。”
所以果然是故意的,目的竟然只是想让她穿自己的衣服?
涉事不深的小鸟完全不能理解,所以两眼一闭:“不管,我本体也能睡。”
“昨晚睡了那么久,现在还困?”
谢邑靠在床边坐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小鸟的脸颊,毛茸茸的。
努力想打个哈欠表明自己需要睡眠,可奈何精神实在抖擞,遂放弃。
好在电话突然响起,可是本体的自己根本接不了电话,所以还是得让罪魁祸首一手拿着电话当支架,另一手冲当坐骑将自己放在手机旁。
“雀雀。”
电话的那端传来诺辛的声音:“苍岩泊解决完了?我在你家门口了。”
诺辛来了。
阙烬兰应着声,不得不穿上谢邑另一套黑色的睡袍。临走之际将谢邑安顿在床上,还不忘给他弹了个拇指崩。
宽大的睡袍摆在她的身上就像戏服一样,长长的袍子拖在地上,衣袖也长出手臂一大截,套在身上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去登基了。
打开门,诺辛神色复杂地扫了眼阙烬兰。
“你和那个督察?”
坐在沙发上叹了声气:“雀雀,苍岩泊的事情我有暗线在那里,已经听说了王如椿的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阙烬兰低着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问她,最后只化作一声闷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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