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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外卖放门口啦,记得及时来取哦!”
外卖小哥颇为活力地将阙烬兰从睡梦中吵醒,全身干净舒适,全然没有几个小时之前的黏腻,只是她脸颊仍旧通红,因为她——在睡梦中竟然重现了刚刚经历的那么一遭!
站在旁观视角,她更是看清了自己是怎么半推半就地叫自己身陷囹圄的,以及看到了谢邑唇齿之间的湿淋和他一向淡漠的双眸中疯狂燃烧的欲望。
他说红线能向他传递自己的感受难怪她如何嘴硬谢邑都只是淡淡笑着,嘴上却猛烈地拢抹复挑。
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岂不是叫谢邑一连欺负了三次?
现实一次,梦中一次,脑海里总不能再重现一次了。
她站起身来,打开门拿取了外卖,看到订单备注的时候,她心下一凝。
备注:小鸟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什么事情?
阙烬兰看着照着自己口味点的外卖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放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放进嘴里。
什么事情不能清楚明白地跟自己讲
明明是谢邑那个家伙先哭着问两人的关系,现下捅破了窗户纸,却什么也不跟自己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层,她也没了胃口,草草吃了几下菜后便瘫在沙发上等着谢邑回来。
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打开。
“谢邑,你是不是觉得我可好欺负?”
她懒得回头,抱着手臂等着来人从头到尾地解释一通,如果有她不满意的地方,她就叫他再也不能和自己共塌而眠了。
可身后只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阙烬兰不耐,刚一偏头便和一个小巧又毛茸茸的脑袋撞上了。捂着自己的额角,泻了口气看着阙沏棠:“回来啦?”
“姐姐,你和谢邑吵架啦?”
小女孩端着八卦的颜色凑在她耳朵旁,两个眼睛止不住地盯着阙烬兰身上宽大的睡袍:“姐姐你怎么穿着谢邑的衣服?”
对哦!
只看阙烬兰猛地站起来,走到阳台,将晨时谢邑洗好已经被夏日灼干的睡衣拿过,匆匆回到卧室换了一身,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腿间、腰侧、腹部蔓延了大大小小的淡红痕迹,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可罪魁祸首不但没给自己赔罪一番,甚至还想出了逃遁这一出。
阙烬兰没什么好脸色地拿出手机给谢邑打电话,可电话那端忙音阵阵。
罢了,她打开诺辛给自己的牛皮纸袋,打算从中先了解一下爱隆高层的信息。
取下黑色眼罩,谢邑身上被检查了一通,各种设备和危险品都被收走。
他被带到一个类似于审讯室一样的地方,明明没有犯任何错,却被强硬地按在了审讯椅上,双手被钢铁擒制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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