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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邑上半身往阙烬兰那倾了些,两人距离再次拉进:“不生气了,我教你怎么用这根绳子。”他伸出右手,默念了会阙烬兰的名字,一条红线就这么自然显现出来了,“你念我的名字之后这根红线就会现形,然后七寸的地方有一个很微小的按钮,你按了之后我们就可以进行对话了。”
阙烬兰摆弄了一番,的确她说出来的话从谢邑的手掌那块传出,就像个看不见的电话一般。
“你们督察办研发的东西可真是神奇已经脱离常识了。不过你昨天怎么不用,至少跟我说你在哪,白叫人担心。”
谢邑用鼻背轻轻蹭了蹭她的额角:“这次去调查署,我没来得及。他们给了我一瓶药,吃了之后我的头就不痛了,但是很快就睡着了。”
“督察办的道具都是由研发所提供的,所长是秋叔叔,小时候他常常带我,我们得了空一起去见见他,好不好?”
听着谢邑温柔的语气,阙烬兰颇为受用,她也低下头来看向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的目光好像湿透了的月光,静静地笼罩着她,明亮却不刺眼,还溺人得很。
“这次原谅你了。”
她将谢邑揽过,抱在自己的怀里:“我昨天都没睡好。”
小声控诉。
“嗯?因为我不在吗,那你今晚会睡个好觉。”
谢邑蹭了蹭阙烬兰柔软的颈窝:“怎么不穿我的睡衣了?”
阙烬兰冷哼:“昨天我都想把你的睡衣烧了,还穿呢?你都不知道,我搜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算什么,把我吓了一跳。”
谢邑抬头,看向女人精致小巧的小巴,有些疑惑:“搜我们的关系?什么意思?”
坏了,说漏嘴了。
这要是说出去,她的脸还往哪搁?
“没——没什么。”
谢邑眉头微皱,低下眸来给阙烬兰展示他优越的眼睫和眉骨,主要是为了显现得可怜巴巴:“不愿和我说吗没事的。”
!
“没有!”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什么安抚的妙招,就被谢邑拿着一个眼熟的手机扫了脸。
那是她!的!手!机!
“谢邑!”
阙烬兰伸手想抢过来,却被谢邑用另一只手拉过放到嘴旁亲了亲。
糟了的!
美男计这她怎么办,浑身陡然软了下来,也无心争夺,只能抬头望天。
“亲了却没确定关系的关系就是炮小鸟。”谢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便将手机轻轻放在一旁。他一把将身下的女人拉起,温柔却不容注意地箍着她的腰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迫使她躲闪的目光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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