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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宰了。
阙烬兰热切地反手拉过李秀华:“好姐姐,我们只要有个孩子——只要有个孩子,什么都愿意做的!”
“看来你的确诚心诚意。”
赵海站起来,走到阙烬兰面前,看了眼李秀华叫她放开阙烬兰的手,缓慢而又庄重地绕着阙烬兰走了一圈。
“这个月恰好有个老板她有事出差不能来寺庙接受子女福缘的灌注,只是——若给你放行了,其余的老板问责,我也难做。”
阙烬兰闻言皱起了眉头,似乎是想破了脑袋才哽哽咽咽地冒出一句:“那那可怎么办?”谢邑也走了过来,揽过她的肩膀:“住持,我们什么都愿意做的,但请明言。”
瞧这对夫妻的可怜劲儿。
李秀华眼球咕噜咕噜地转悠,很快接收到赵海的眼神:“哎,其实也简单,你们想啊——”她故作停顿:“只要你们付出些什么东西,其余的老板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毕竟无论哪个世道啊——”
她一字一顿,神色逐渐狂热。
“钱、可、通、神!”
这座慈母寺里供奉的究竟是慈母娘娘,还是各种颜色混在一团的钞票?
“好说,好说只是不知道要多少钱?”
见阙烬兰没出声,谢邑低下头来看着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的赵海。
本装着深沉,被点到名赵海也只是垂下眸来:“诶——不讲俗的,我们称这个为功德,子女福缘若浅薄,自需要功德来弥补。你们捐了这些,福缘自然会光顾。”他伸出他那双肥软的手,比了个三。
这是ok?
阙烬兰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三万对于他们来说太少,估计是三十万。这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自然是过于昂贵了:“住持我们刚花了十万买这个佛像眼下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其实是拿得出的,但是得装的像样些,不能露馅儿。
赵海罕见地鼻子出了声闷声响的气:“慈母寺做事讲究一个‘缘’和一个‘诚’字儿,若推推拉拉的,还是不要做多打扰了。”
他站起身来,走向靠近窗子的那端,徒留一道背影给房间里剩下的三人。
李秀华扮着红脸道:“诶,住持啊,都是普通家庭,这样——二十五万吧,姐姐自掏腰包给你们补齐五万!”
说得好像多么大义凛然一般。
阙烬兰抬起头,急匆匆地来到李秀华身边去:“姐姐,好姐姐!可以的,可以的,二十五万就二十五万!”
她的神色也逐渐狂热。
谢邑摸了摸此刻还颇为光滑的脑袋来隐藏笑意。
小鸟演技真好。
半晌,赵海也松了口:“好,你们现在寺里住下吧,我已经让人给你们收拾好两间房了。求子期间你们必须得分开休息,可以接受吗?”
已经收拾好了?
这是笃定赵海和李秀华两人一唱一和之下没人能逃得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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