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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极为原始的石器家具,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石凳和一张不大不小的圆形红色石桌,凳子和桌子颜色并不配套。净迷所说的什么引导的专人也不见踪影,她只能听到远处的水滴因向下滴落而发出一阵一阵的回响。
很快,她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所以这水滴声
阙烬兰站定原地,在迅速打量完眼下场景之后她便全身颤抖,双手扶在那石凳上,神色慌张:“有人吗?”
“咚——咚——咚——”
随着阙烬兰一声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寂静,沉重的脚步声自远而近,步步紧逼过来。
什么玩意儿?慈母寺养了熊吗?
阙烬兰迅速移动到墙角,眼神防备地看向声音的来处。
不过来者并不是熊人,而是一个身量巨大的老奶奶,老者花白的头发被一个高高的厨师帽拢住,身上穿着的围裙上沾满了血迹,她端出一块新鲜的生肉,重重地摆在石桌上,血液也因此飞溅而出。
她知道为什么石桌和石凳颜色不配了——原来是用血生生地染上去的!
“愣着干嘛,不是想生孩子?吃。”
老奶奶暗哑的声音从喉管中爬了出来,她似乎懒得理在角落要被吓尿的女人,只甩了这么几句话,便转身而重归黑暗:“就这么点儿了,这段时间长得慢,奇怪的很。”
所以这生肉是生孩子的灵丹妙药?
那螳螂是用来干嘛的?
阙烬兰当然不会真的吃这玩意儿,不过假吃对于明星来说也是必修课了。
她坐在石凳上,边作呕边“吃”这生肉,嚼得让旁人感觉腮帮子都开始发疼。阙烬兰知道,黑暗之中有一双眼,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最后一口放进嘴里,她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腥味和此刻诡异到让人恶心的情景,蹲在地上开始往外倾斜而出酸水,顺嘴顺手地将最后那块肉藏进衣袖。
那老奶奶看到她的举措,也是将心放下,嘴里吐出一块刚刚剖开的骨头砸在地上,冷讽不屑:“命不好,没嫁给一个能生崽的好男人,你就只能这样了。别吐干净了,连着吃几天,铁树也能开出花来。”
阙烬兰蹲坐在不干不净的地上喘着气,皱着眉发问:“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不该你知道的自然不会和你说,你只用明白,是能让你揣崽的好东西就行了。”
下了逐客令,阙烬兰也知道再怎么问也不可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于是便站起身来道了声谢,扶着墙壁离开了石室。
来到刚刚和谢邑分道扬镳的路口,这才发现谢邑和净迷都在那儿等着她。
净迷在场,二人也不便分享所获的到的信息,就只是互相搀扶着离开了黑水八卦地儿。
回到了后院,净迷也离开了,只是离开前嘱咐着谢邑:“施主,晚间如有其他需要,可以打着内线电话,就在房内桌子上。”
他怎么就笃定了谢邑会有这个需要?
阙烬兰那会儿假装没听到,还沉浸在刚刚吃肉的恶心反胃之中。
她在房内刷着牙,看着镜子里面黄枯瘦的女人,心里也颇为好奇谢邑是怎么对着这张脸亲的下去嘴的,接着又有些自惭形秽,毕竟自己对着他那般光头龅牙模样可是有些个望而却步了。
哎,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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