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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一个有脑子有理智能管住自己的吗?
也是,具备以上三者的男人,也不会把老婆带到不知起源的寺庙以为听个什么讲堂就能有子孙后代。
“阿兰。”
见阙烬兰不理自己,谢邑再叫了一声,谁曾想面前女人脚步更是加快,让他颇有些紧张和不解。知道此处不是讲话的地方,于是他也只能跟着阙烬兰的步伐,离开了钟楼。
“小鸟。”
避人耳目后,他低声牵起阙烬兰的手:“刚刚去的地方装了信号屏蔽仪,耳麦超过了距离以后不能沟通,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还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阙烬兰手陡然一暖,抬起头看着夕阳下反着光谢邑的脑门,不自觉咧嘴一笑,真亮堂。
“嗯?”
后来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忙摆了摆手:“不是,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这些人见到一丁点的诱惑就陷入其中了呢,明明知道这样做会对不起他们的配偶。”
谢邑听到她的问题反问道:“我以为你会想问我有没有”
“你不会啊。”
阙烬兰斜睨了发问的男人后就不再看他光秃秃的脑袋,反而就像被牵住的手,自然地贴近,挽紧了谢邑的手臂向后院走去。
他们的身后,几对夫妻貌合神离地走着,无一例外地低着头,身体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就在他们走向前院时,一道残阳的光芒穿透云层,恰如其分地劈开了阙烬兰谢邑二人和其他夫妻之间。
泾渭分明,亲疏有别。
面对小鸟全然的信任,谢邑并未感到责任沉重、令人窒息,反倒是像在口中含了甜甜的蜜。
幸而他有足够的底气与韧性,只尝到了绵密的甜,而非让人喘不上气的疼。因为他过往的所教所得,早已从里到外地铸成铁甲将他包裹,不容他辜负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
“嗯,我不会。”
他含着浅笑,想着小鸟的问题却又沉沉叹出一口气:“如果不能处理诱惑,只能说明不够喜欢。但他们这么欺骗自己的妻子,人品实在是差劲至极。”
阙烬兰更为简单直接:“因为他们是傻13。”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造型?”
想起小鸟刚刚对着自己脑袋走神,谢邑拧着眉垂眸看着脚:“是不是我不好看你就不喜欢了?”
他怎么随时随地都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破碎,虽然都是在仅限两人所在的单独场合。
算了,都怪自己给他整的这个光头皮套。
阙烬兰在心底叹了声气,面上却不敢表现的有什么不对,只得踮起脚轻轻将唇印在他的脸颊上:“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神色自然,但是嘴上迅速转移话题:“正事要紧。”
谢邑很快就被哄好,于是也肃然道:“你猜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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