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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那日所赠的木片乃是上好的樟子松所制,自带香气,而那树上所绘李子乃是九颗,正是此处之址。”
“看来姑娘不仅眼力敏锐,连猜度人心也颇有一手。”李兰溪眼眸微抬,道,“既然姑娘猜中了小可的谜题,那便请在舍下选一件喜欢的物件吧,算是在下的回礼。”
纪彤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她此次是来求教,还是顺着他的好。于是她道:“枯木斋的出品自然值得珍藏,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她这才细细打量这些人偶,却发现摆在这里的每个人偶都没有标价,而是摆了一块牌子在旁边,写着:任君选择。她心中觉得奇怪,但是微一思忖又觉得十分合理。那些来枯木斋的人,也不是真的为了买人偶,这一个人偶大约便是一次生意的价格。
她心中对那些看着活生生的人偶有些忌惮,便着意想要避开,往底层看去。却在最下层架子的角落里,瞧见了一个木制的兔子玩偶。这木兔子的雕刻技艺算不上娴熟,就像是初学者的习作,但是偏偏憨态可掬,并不似其他的玩偶那般精致地有些诡异。
“那我便选这个吧。”
李兰溪瞧见她举起的东西,微微一滞:“居然忘了它。”而后眼睛一弯,露出了点无奈的意思,“刚刚打扫完顺手放那儿了,这是非卖品。”
纪彤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差,挑来挑去居然挑了个人家不卖的,连忙将那兔子放了回去,:“原来如此,那便算了,不过先生的心意我领了。”
李兰溪却摇了摇头道:“我这样说,并非是不愿意送给姑娘,只是这价值太过便宜了。”
“比如它旁边这个。”他走近来,弯腰拿起一个身着宫装的白瓷娃娃,“上次鲸云帮帮主出了一百两黄金,我都没有卖给他。”
纪彤微微瞠目。
李兰溪哈哈一笑,转身从另一侧拿出一个小盒来,将那木头兔子装了进去:“既然这小东西得到了姑娘青眼,也是它的福气。便请姑娘收下吧。”
“多谢。”纪彤将小盒子放进怀中,接着道,“其实,我今日来还……”
却听——
“李掌柜!昨日输了我的糖人,可做好了?”
只见一个男童一阵风似地跑进门来,冲向李兰溪。
李兰溪只得对纪彤抱歉一笑,道:“不好意思,这位是熟客,请稍候。”
接着旋身领着那男童往后走,他绕道柜台头,低头在里头翻了翻,举起了一根签子晃了晃。
那男童顿时惊喜地“啊”了一声,立刻伸长手臂要往上够。
原来那签子上串着一个腾云驾雾的孙悟空。
这孙悟空色彩鲜明表情灵动,神气极了,连那脸上的绒毛都纤毫可见,祥云更是做得蓬松飘逸,仙气十足。纪彤心里暗道,怪不得这孩子如此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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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李兰溪立马将手一抬,托着腮,歪了歪脑袋,道:“虽说赌局输给了你,可我却没有说这糖人白送给你,也得给银子的。”
小男孩想了想他们的赌注,确实只说了做糖人,没说不要钱,便悻悻道:“那你要多少?”
李兰溪一本正经反问道:“你有多少?”
小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瘪瘪嘴,他显然并不怎么富裕,却又舍不得这样好看的糖人:“我娘晌午刚给了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十文。”
李兰溪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许久才做了个让步:“今日初九,九字吉利,那便给你打个折吧,收你九文。”这个打折说得十分不情愿,仿佛要割他的肉似的。
这孩子虽然觉得有些肉痛,但街上的糖人,好看些的都要二十文,还是乖乖掏出了荷包,一个一个数出了铜板来给李兰溪。
纪彤看那荷包绣工精巧细致,布面虽不是新的,颜色却还是很鲜艳,想来平日是很宝贝的。
这孩子前一刻还是有些不舍地皱着眉头,等从李兰溪手里接过那糖人,立刻便咧开嘴笑了,将那孙悟空翻来覆去地看,恨不得将这大圣看活了,许久才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口,喜滋滋道:“呀,好甜!”这一乐便露出面颊上的两个酒窝,玉雪可爱极了。
李兰溪却没空欣赏这可爱,他挥了挥手,一点不客气地赶人:“糖人都归你了,还不回家,小心你娘又打你屁股。”
小孩子却并不介意,朝他做了个鬼脸,乖乖往外走。
李兰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叮嘱道:“我素来做的都是人偶,这糖人有些手生,你吃归吃,可别出去乱显摆,免得坏了我的生意。”
纪彤不知道该说他谦逊,还是爱哄孩子玩。那孙悟空明明做得惟妙惟肖极了,这人若去卖糖人,肯定也能发家致富。
这男童却像是被李兰溪的话戳中了心思,忍不住皱起了小脸,但是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只要不说是李掌柜做的不就行了,便又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纪彤注意到,这位闻名江湖的枯木斋之主看着这孩子的背影,居然露出些艳羡的神色。这糖人是他自己做的,为何却要羡慕别人,他若是想吃,不是随时可以给自己做么?
李兰溪终于送走了熟客,赶忙来招呼这位被冷落新光临的客人:“姑娘,刚刚说此行是为何?”
纪彤道:“我因公事需要和金小姐的傀儡一同进入百花宴,所以想跟先生了解一下,与这傀儡相处有何需要注意之处?”
李兰溪闻言微微一笑,又露出了那种捉摸不透的神色:“这傀儡造价不菲,且结构精妙,因此我建议姑娘最好对她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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