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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要从头说起了。”李兰溪眼睛微眯,开始使唤人,“先给我倒杯茶来。”
紧接着他想到了什么,立刻补充道:“这只是你对线人的关顾,可算不得答应我的一件事。”
纪彤心觉好笑,面上却从善如流:“是,小婢从命。”
她取了茶叶和紫砂壶来,开始泡茶。这绿波园待客的茶是碧螺春,也是很好的,只是还是比不上顾渚紫笋,不知道这挑剔的家伙是不是喝的惯。
但李兰溪喝了一口茶,却是笑容满面,分外满意:“此茶甚好,香甜可口。”
纪彤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乖乖坐好。
李兰溪这才开始说故事:“魏澜在三月前找到枯木斋,要调查一个人的下落。”他顿了顿,“但是等我介入,才知道他要我查的,居然是个死人。”
“死人?”纪彤奇道,死人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又不像活人长着腿四处乱跑,要找下落便是墓地坟地,再不济也有个衣冠冢,是最好找的了,有什么必要找上枯木斋。
“他要找的是谁?”
“他的同窗梁婉。”
李兰溪的手指轻抚杯沿,眼神悠远,露出些回忆的神色:“这位梁姑娘于一年前上元节那日失踪。五日后在河滩下游有人捞起了一具女尸,河水将人泡得肿胀,已是面目全非,但是衣着服饰却和失踪当日的梁婉一模一样。”
“而后有人说那天确实有一个女子在河边徘徊了很久,她的家人起初并不相信,但是过了许久,这位梁姑娘也没有出现,他们才渐渐接受了她的死讯。”
纪彤还记得魏翎说过的话,微一思忖:“我听说曾有一女子为魏澜自尽,难道是他仍然心存愧疚,所以希望这位梁姑娘尚在人世?”
“这他并没有说。”李兰溪摇了摇头,“但是我搜寻数月,确实并没有发现这位梁姑娘的踪迹。要逃过枯木斋的眼目,并不是件简单的事。何况她只是个毫无背景的弱质女流,因此我也一度认为,她确实已经死了。”
“但是一月前,有人去明鑫当铺典当了这只笔。”
他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只白玉毛笔。
“此笔以羊脂白玉为杆,笔头则用墨色碧玉打造,以银质錾花环相接,做工极为精细。而且玉质入手升温,剔透润泽,可谓造价不菲,世间仅有。因此那当铺才留了心,我也才有机会注意到。”
纪彤不解:“那这支笔和梁婉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是刘玉安的笔。”说着李兰溪的手轻轻一动,那玉笔便在他拇指和食指间走了一圈,“而后他转赠给了自己的得意门生,魏澜。”
纪彤接过来看了看,这笔既然如此珍贵,以魏澜的家境,自然不会去典当恩师所赠之物。
“难道是他弄丢了?”
“不,他将此笔送给了别人。”
“想必便是那位梁姑娘了。”纪彤道,“恐怕这位梁姑娘和魏澜的关系,也并不如传闻所言。”
李兰溪点点头:“没错,但是目前还没有发现那典当人的踪迹,因此我尚未将此事告诉魏澜。”
纪彤知道了李兰溪的金主身份,但是事情却变得更棘手了。此前魏澜虽然有嫌疑,但是他的杀人动机并不充分。可若是他曾经移情于梁婉,那他和林筠露的婚约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秦曼霓呢,难道梁婉的失踪,也和秦曼霓有关?
纪彤站起身来,往外走。
李兰溪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刚过完了河就被拆了个干净的木桥,赶忙问:“你去哪?”
纪彤头也不回:“魏澜的书房。”那是他最常待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李兰溪追上她:“我也要去。”
纪彤回头看他,见他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不过既然他知道魏澜和梁婉的事,带他一起去说不定会有其他收获,便没有反对。
结果二人在路上却碰上了陆书行和程渐。
“你们去哪?”
“魏澜的书房。”
“我们也是。”
陆书行一挑眉毛:“你不是一直坚持什么证据为大,觉得魏澜是凶手?”
纪彤点点头:“所以我才要来啊。”
陆书行争辩道:“可凭我认识魏澜这么多年,他绝不会这样凶狠地杀害一个女子。”
纪彤不置可否:“可是目前的证据是,他给秦曼霓送信,导致了秦曼霓的死亡,而且他也默认了罪行。”
陆书行满脸苦恼,他当然知道目前的情况对魏澜极为不利,而就是这种时候,这人还成了个锯嘴葫芦,居然一言不发,等于被动自首认罪。
蓦地却感到肩膀被人一拍,就见纪彤冲他咧嘴一笑:“所以要帮他,自然要去再找些其他的证据。”
程渐和李兰溪徐徐跟在这俩人身后。
陆书行回头看了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金小姐”,偷偷道:“这真的是个男人啊?”
纪彤目不斜视:“如假包换。”
陆书行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也不知道是在感叹还是在惋惜。
魏澜的书房颇为简洁,并不如何奢贵。
房中摆有一张湘妃竹榻,侧边放着茶具,墙上悬有一副高山流水的古画,桌案上陈列着文房四宝,右边木格上则堆放了若干书册。
内室矮几上放有一架古琴,上面并无灰尘,想来主人很是爱惜。
“原来魏澜也爱弹琴,难怪和林筠露的感情这么好。”陆书行看了看那琴,“不过他家不是已经有许多琴了么?怎么还在这里放了一架,弹得过来么?”
纪彤和程渐都没回答,他们四人中最善音律的还属李兰溪,他蹲下来看了看琴身,道:“这并非名家所作,制琴人的技艺还有些生疏,不过木头和琴弦倒是选的都是上上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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