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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彤看完了布料,不由自主又开始看起了人。
她身旁是两个女人,一个年轻些,约莫三十来岁,一个年纪大些,近乎六旬,看样子像是一对婆媳。两人来了好一会,左挑右选,但是还没选到心仪的布料。
那媳妇看上的总是颜色鲜亮的布料,价格也贵一些,而那婆婆喜欢的却是相对便宜朴素的料子,两人倒是没有争执,只是看着看着,那媳妇便不怎么说话了,有些悻悻的。最后,还是依了那婆婆的意思,选了一匹藕色的料子。但是临出门时,那婆婆却挑了一块时兴花样的披肩付了银子,塞进媳妇手里。媳妇低头一笑,二人这才高高兴兴挽着胳膊离开了。
纪彤心道,这婆媳关系还真是时好时坏,学问颇大。
这时又听后方传来二人对话声。
纪彤回头见是一对青年男女,青衣女子看了一块凤穿牡丹的绣样,赞赏道:“这家的刺绣倒是很精致,居然比易云川下头的人做的还好些,咱们买点回去给他看看,下次的衣料可以定这家的试试。”
这蓝衣男子想了想,却道:“云州离咱们有些远,再算上运输价格,还需要让沛然再核算下。”
青衣女子调侃道:“你这闲人居然还会考虑利润了,实在是成长了啊。”说完便挽着这男子的胳膊,开始给他选衣料。
纪彤见他二人形容举止很是亲密,猜二人大约是新婚的小夫妻,
谁知这青衣女子却拉了一块青莲紫的布料来,笑语盈盈:“给你买这个吧,颜色好看,衬得肤白斯文。”
蓝衣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太合适吧,似乎有点女气。”
女子俏脸一板:“我喜欢,你穿不穿?”
男子一会低头看布,一会抬头看女子,挣扎了片刻,就妥协了:“掌柜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
女子欣然一笑,吩咐伙计取布,却又另外加了一匹灰色的布料一起包了。那男子这时候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想来这应是他平日常穿的颜色。
纪彤看了两出戏,觉得布庄饭庄这样和衣食住行紧密相连的地方,还真是学问不少,可谓汇集人生百态,极适合让她观摩下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但是,这里也有不日常的。
那铺子的角落,有一扇铁门,似乎是通往库房的。门口坐了一个人,一直背对着人群。
这人明明坐在一堆布料中间,却单独支了一张桌子,不看也不买,只是坐在椅子上喝茶,面前还有小点心,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茶楼里。
纪彤心想,难道是来进货的商人?不过这人身上的料子就不错,衬得肩宽腰细,十分妥帖,倒是显得这店里的料子普通了些。
她正想着,那人却不经意转过头来。
纪彤:!
还真是……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纪捕快,好久不见。”李兰溪笑眯眯道,仿佛很高兴在这里遇见她。
纪彤也打了个招呼,走到他桌前坐下。在之前案件里,这枯木斋的老板可是帮了不少忙,她本该十分感激。但是她知道这人惯常是十七八副脸孔,看着温和无害,内里却是个极其艳丽的花蘑菇,因此本能还是不希望和他产生太多交集。
李兰溪却颇为热情,问伙计要了一个茶杯,给她倒了茶水,道:“纪捕快来此是有公务,还是又破获了什么大案?”
“并非是公务,是我的私事。”纪彤接过茶水,道了谢,“李老板呢?是为了什么来此?”
李兰溪似乎是猜到她会这么问,又似乎觉得她这一来一往的习惯很有趣,便心情很好地回答道:“我来买鱼牙绸。”
接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块小方巾,上有明艳的黄色条纹,拨动间又见浮光闪动。
“这料子是新罗国的特产,因此要去西域买,这家价格公道,是我用惯了的。”
可饶是如此,纪彤仍是觉得他身上的料子更好,有些想不通他何必要如此奔波。李兰溪看到她在打量自己,又目露疑惑,便了然道:“并非是我自己穿,是给店里的傀儡的。这家可以接定做的单子,并不在外面卖。”
纪彤这才了然,此人身为钱串子,那傀儡便是摇钱树,为这些金果子浇水施肥,即使是千里迢迢,也是甘之如饴。
他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一人掀开布帘走了出来。
此人低着头,看不到脸,但是身段窈窕,柔桡嫚嫚,纤纤徐行间,自有一种风情。纪彤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这应该是个美人。
一个大娘喜笑颜开地迎上去,连连夸赞:“周老板的手艺真是好,这衣服穿着跟仙女似的。”她围着这女子的腰腹,看了几圈,“绫娘,亏的你帮我闺女试了试尺寸,不过她没有你腰细,不知道这里会不会紧?“
这裙子刚刚好贴在这女子的腰上,这才显得腰身曼妙,多一分少一寸都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王大娘放心,裙摆腰身是按你家女儿的尺寸做的,应当合适的。”周老板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指了指绫娘腰间的布料,手指划了一圈,对她比了个转身的手势。
那叫绫娘的女子见到,便转了一圈,众人才看到她腰后原来别了几根细针,乃是为了达到合身的效果。
周老板对那大娘道:“您可以先拿回去试试,等你家姑娘试过以后,如果有任何不合适,我们随时可以上门去改。”
纪彤全程没听到那绫娘说话,而后等她转过来,才发现这女子带着面纱,整张脸都被笼在那朦朦胧胧的白纱下,看不清神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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