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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云琛此时终于似累了,呆呆瘫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仿佛老僧入定。
这人也不催,仿佛只要简云琛不动笔,他就会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提供工具,直到简云琛满意,愿意动笔将这幅画完成为止。
“按理说,这幅画是你的成名之作,这些年你每到一处,都会被人请教这画中奥秘,为人讲解你作此画时的心得体会。”
“那是你最初也是最为强烈的灵感寄托,即使没有再重新画一幅,那里头的一笔一画,线条的起伏,颜色的调和,还有那位神女瑶姬的脸,恐怕都早已经刻在了你的脑海里,即使在梦里,也不该忘怀吧。”
“为何此刻却画不出来呢?该不会……”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闭嘴!”
“这幅画根本不是你画的?”
简云琛的声音歇斯底里,而那人的声音慢条斯理。
但是众人还是听清了那后一句。
这无疑在当场投下了一声巨雷。
丹青公子的妙笔丹青居然不是自己画的?!
这谁能相信啊,那这画会是谁画的?
谁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画作拱手让人,还这么多年安于现状,从无人点破呢?
那个声音却生怕气不死人,继续开口道:“飞龙无睛,便无法翱翔于九天之上。神女无神,也是一个道理。枉你空有一只家传玉笔,却没有遗传到那不世出的绘画天赋。”
“还偏偏叫你那先天不足的弟弟占了去,简云琛,难怪你生气啊!”
众人:!
简云琛还有一个弟弟?怎么从未在江湖上听闻过?
但……若是代入了这个想法,简云琛之前的古怪行径似乎就都说得通了。刚刚他的画虽然技巧纯熟,但是却少了一点东西,而那一点便是将一幅作品由普通的画作跃升至神作的点睛之笔。
而简云琛之所以如此愤怒,或许也并非因为他被人逼着作画心生不满,而是因为无论怎么逼他,他也无法画出和镜子里一模一样的《瑶姬游春图》。
那人似乎并不在意简云琛的反应,也或许他本就对简云琛的过往了若指掌,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因此说话间十分笃定:“你的这位弟弟,虽然天赋异禀,身体底子却很差,因此常年足不出户,只与药罐子作伴,不过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潜心钻研绘画一道。同样还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需要将这画作的推介之责委托给你。只是他没想到你这位大哥如此利欲熏心,得到了钱财居然还不够,更妄想将这‘丹青公子’的美名也一并收下,而且从此再也不肯让他显露于人前。”
简云琛听到这话,半晌没说话,终于眉毛一挑,动了动脖子,仿佛一只脱下了人皮的野兽,终于露出了他真正的面目。
“他从小就是个病秧子,怎能担得起家里的名声?如果没有我这个兄长,四处奔走,参加诗会文坛,又交游广阔,怎么会有人认识他的画?我们兄弟俩只是分工不同,合该我站在人前,而他安于幕后,有何不妥?”
“是么?”
这人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是纪彤却敏锐地发现这一次“他”的语气和之前都不太一样。
从前“他”说话似乎总是游刃有余,十分体贴慷慨,即使那样的语气是假的,却仍然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错觉。此时,纪彤却觉得“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们面前的镜子又有了变化,再次出现了一张脸。
这次众人都明白了,那是属于简云琛弟弟的脸。
只是这次他的脸上不再是怯懦郁闷的神情,而是瞪大眼睛,一脸怨毒之色地盯着简云琛,看着看着他的嘴角、眼睛、鼻子居然都慢慢留下了鲜血。
旁人见到这样七窍流血的凄厉场景,恐怕早已经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但是简云琛却仍岿然不动,反倒是盯着镜子里和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脸孔,厉声道:“是你自己身体不济,才会一命呜呼,我可没有害你,要去索命便只管去找老天爷!”
镜子里的人不说话,眼睛却又骨碌碌留下两行血泪,同时简云琛身上挂着的玉笔上也再次响起了哭声。
不同的是,这次大家听清了这哀切的哭诉。
“哥哥,我画不动了,我真的画不动了,你饶了我,饶了娘吧……”
……
“既然你还是不肯认罪,那便让我替你说!”
“你弟弟虽然自小身体不好,但若是你肯给他请个好大夫好生调养,定能再活上几十年。而你呢,为了积攒名利,居然用他的亲娘威胁于他,借此要挟他为你作画。为了达成你的功成名就,你要求他日日作画,不得休息,甚至咳血重病,都不得停止,这才加速了他的死亡!是也不是!”
简云琛虽然惊慌这些内幕被人一语道破,心里却仍存三分侥幸,只因那些都是发生在简家内宅之事,而他父亲早亡,母亲又都听他的,家中大事一向都是他说了算,仆人婢女也不敢嚼舌根子。且他弟弟确实是病故,即使他曾经催逼了几句,吓唬他不能按时完成每月的书画数目,便要发卖了姨娘,最后却也没有真的这样做,因此绝无可能有什么证据留下。
想到这里,他底气又足了起来:“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莫要污蔑于我!”
“家弟明明是自小痴迷于绘画,又因其体力不济,恐怕画作失传于世,才会努力为之。至于早亡,也是命数,非人愿也。在下也很是惋惜,因此才会继承他的遗志,四处游历,将家族之名发扬光大,让世人都得以赏鉴到他的画作,方能抚慰家弟亡灵。”简云琛说完,居然眼中湿润,神色怆然,仿佛极为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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