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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去地狱赎罪了。”
难道那“下头”就是她口中的地狱么?
可是如果那是地狱,那如今他们脚掌所踏之地,又是哪里呢?
其实自从醒来,知道自己落到了这个暗无天日,如同一个巨大监牢的地道里,那一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已经想过了最坏的结局,还不止一次。
但是,人毕竟没死过。
这种一生只能体验一次,且从无过来人的经验流传下来的事,无论绞尽脑汁设想多少次,仍是不免隔着一层模糊朦胧的轻纱,理智上大约知道轮廓,却没法落到细枝末节上。
但是简云琛刚刚被处刑的那一幕,却突然活生生地将死前的痛苦极为具象地呈现在了每一个人的眼前。
他自己就是一副画,名叫《死亡》。
对在场的所有人无疑都是一场巨大的冲击。
唯有纪彤在此时此地居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倒错的,却尘埃落定的确定感。她心中那缕一直萦绕不散的不详预感终于被坐实了。
一场不需要公审的判决,一个不需要供词的罪犯,还有一群被迫围观处刑现场的观众。
这就是“判官”所追求的审判仪式。
可是,这样的行事作风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目的?难道就是天生喜好审判罪恶,就愿意花这么大的力气做一个暗地里惩恶罚罪的“英雄”?
那“他”的判决到此结束了么?
如果没有,那下一个会轮到谁?
“诸位看的可还满意?”那人此时又恢复那种慢悠悠,随时游刃有余的语气,“私以为这一出戏可比平日里那些戏台上演的真实多了,让人沉浸其中,难以忘怀。”
“让我想想,下面咱们再看点什么好呢?众位难得来一趟,只看这一个节目,怎么也不像话,是不是?”
这人似乎想要表演得更像一些,但是出口的语气却太过轻快愉悦了,显然一早就已经设计好了节目单。
“他”十分热情地介绍道:“我们不如来看皮影戏吧,怎么样?”
“这皮影戏可是很有意思的,在下有一套珍藏,用料精良,可堪考究,是专用——”“他”有些故意地停顿了片刻,吊人胃口的心思昭然若揭。
“一百零八个恶人的人皮缝制而成。”
一时空气仿佛被话音冻结了,甚至听不见诸人的呼吸之声。
只有那人哈哈一笑,打破僵局:“开个玩笑,只是用在那山中作恶的野兽之皮做的而已。众位不要紧张。”
“请各位入座吧。”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
但,这次,依然无人坐下。
试问目睹了简云琛被禁锢在椅子上砍了十根手指,又掉落到不知什么地方后,还有谁会心安理得坐在那个夺命座椅上呢?
眼看无人从命,那人也不气恼,只是十分客气地解释道:“丹青公子那是罪有应得,在下才会小惩大戒,诸位既然是来此地仗义疏财的大善人,在下又怎会如此无理呢?”
“再说诸位若是不坐下,这节目怎么开演?若是不能按时演完,在下又怎能按时送各位出去?若是晚归引得家里人担忧,可怎么是好啊。”
这话说得极为通情达理,似是设想周到,但是众人听着却同时心中一紧。
“他”在威胁他们。
众人在此早已是身在刀俎,任人鱼肉,但是家人的安危却还不能确定。“他”既然能将他们几人囚禁在此,若是使个手段,抓了他们家人来也未可知。
因此,不需要“他”再多说一句,众人立刻乖乖按着原来的座位坐下了。
纪彤低头看了看她身下的椅子,又用手细细摸索了一遍,却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机关。这似乎就是一把普通的木头椅子,顶多木料用的比较讲究,颇为结实。
还是那面镜子,只是这里头的影像,变成了七个人。
仍是一阵白色的雾气升起,片刻后,雾气散去,那镜子里头显现出了七八个皮影来。
这人说的很对,并无一丝夸张。
这套皮影确实做工精细,皮质洁白,看着通透柔韧,不知是用什么野兽的皮做的。而这些皮面上则以刀具精心雕刻出各色人物,色彩艳丽,且五官明晰,从面部表情到服饰细节,无不栩栩生。
但是往常表演皮影戏,背后都有一个到多个操纵的人才能完成,这镜子背后却是空空如也。
但众人却已经有些习惯了,仿佛他们已经认同这镜子里还存在另一个世界,只是与他们有镜面阻隔,两者虽然能见,却不能互通。
一阵唢呐之声响起。
——戏开演了。
这出戏的主角是一个男人,名叫马山。此人豹头虎目,脸上两撇扫帚眉,看着脾气爆烈,并不好相与。
这马山本家境殷实,但是自年少起,便不服家中管教,反倒爱出入市井,走鸡斗狗习得了不少恶习,因此长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混混。
但是他并不甘心于此,反倒爱结交朋友,在意外认识了一个强盗后,居然对这种刀头舔血的刺激生活十分向往。两人一拍即合,决定一起占山为匪,这马山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响亮的诨号叫“活阎王”。
此人自落草为寇后,便越发暴虐凶残,拦路劫道,欺男霸女,都是常事。他还常行绑架之事,不仅问被抢者的家人索要高额赎金,更会在收到金银后,残忍撕票。为了毁尸灭迹,这人还发明了许多酷刑,残暴程度让人闻所未闻。
而这一切放到了皮影戏里,自然没有那么血腥,却出处充满了荒诞的恐怖。比如这马山为了想知道哪种兵器最为锋利,居然连砍数十个人头,分别用刀剑斧钺等兵器劈成两半。一时间满镜面上都是咕噜噜的断头,而那断头的皮影,虽然沾着红色的血滴,脸上却仍保持着生前讨好的笑意,仿佛不知痛苦。这样夸张的展现,简直让人如鲠在喉,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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