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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并没有有藏着掖着的意思,道:“是,你演技十分不错。只是你在官场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那种嗜血的本能却是藏不住的。别人做山贼,你也做山贼,但是你却偏偏爱用酷刑折磨那些人,难道只是为了钱财么?”
“他”虽然用了一个问句,但是却并不需冯业的回答,而是自问自答道:“恐怕不是吧。只因为你天生就热爱这种折磨人的快乐,别人越是觉得恐惧害怕,你越是激动兴奋。这样的你,平静安稳的仕途怎能满足的了呢?”
冯业没说话,但是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似乎被“他”说激动了起来。
那人接着道:“你在任上时,虽然算不上政绩多么突出,但是也没什么错处。只是若细细审查,便会发现,在你手下的犯人经过几轮审讯后,几乎没有活口,下场都极为惨烈。不过官府审案,门道本就深,寻常百姓又怎能知道。也是你运气好,居然因为用了这种雷霆手段,被你审出了不少重犯,反倒是加快了你的升迁之路。”
“只是重刑之下,难免屈打成招。因此你手下的冤案也不少,只是被你隐藏的很好。那些受了冤屈的苦主,若是执意要告上公堂,便会被你栽赃陷害,小案成大案,短刑变长刑,最终都是家破人亡的结果,到了那时,自然也就再无人记得你起初的错判了。”
冯业此时保持着微笑,眼睛里还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遇到什么知己良朋,道:“人生在世,孰能无过?况且做官嘛,谁能说一辈子没有审错几桩案子呢?难道你就因此抓住了我的错处不放?”
“是啊,斩草除根的道理,你从做山贼就很清楚了。但是一片草地上,再怎么细细纠察,也难免会漏掉一些藏在墙角旮旯里的草籽。而这些种子的生命力最是顽强。不巧的是,就偏偏被我遇见了。”那人说到这里,语气微微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人很不愉快的场景,“他”停了许久,才继续道,“不过,要抓住你的破绽,确实算不得容易。”
“这大概也算一种冥冥中的定数,幸好你是山贼出身,识文断字的本事生疏,因此刚做官的头几年,你对那些县衙里的公文处理还并不熟练,假作证据难免疏漏,这才给我留了些口子。毕竟要伪造一件完全没有在世上发生过的事,难度还是很高的。”
冯业很是认同地点点头,似乎终于疑惑尽去,心满意足道:“原来如此,不过我本来就不是做学问的料,只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
那人还并未说话,闫文贺却有些坐不住了,奇怪道:“既然你不喜欢这些,那你为何要来与我结交?又浪费那么多时间与我谈论诗文?”
这冯业可是十分热络地送了他许多古书孤本、文房四宝,又表现得对学问一道很有兴趣,他们才渐渐熟识起来的。
“大概是装久了,便习惯了。说实话,我有时候还真的挺喜欢听先生讲学的。”冯业此时居然乐呵呵一笑,还隐约有了些从前憨厚的影子,“不过,能认识您的那些学生,对我也颇有裨益。”
只是这其中到底是为了学问更多,还是为了利益更多,就不得而知了。
而后他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道:“过去的事说的差不多了吧,你废了这么多心思,将我困在这里,又精心排演了这么一出戏,究竟要如何审讯于我呢?大概也不会准备让我好过吧。”
那人却道:“你对酷刑是最为熟悉的,难道没想过自己的死法?刚刚那四十余种刑罚,任君挑选一种,如何?”
他们两人讨论此事,居然说的你来我往,仿佛不是说要如何杀死一个人,而是如何款待一个人,非得尽心竭力,宾主尽欢才好。
冯业道:“还真没想过。不过看别人受刑是种乐趣,若是落到自己身上,自然还是寿终正寝的好。”
此话何其残忍,在场之人听了这话,无无对其怒目而视,几乎不能相信这居然是从和他们一样的,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那人却早已经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仍是语中带笑,只是此刻已经染上了冰冷之意:“那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因为你的去处,在下早已经想好了。”
这时候,那巨大的镜面上又变幻出了另一番场景。
——如果人间存在炼狱,那便是这个模样了。
只见整个镜面已经变得红彤彤的,满是火焰的虚影,而在那无边无际的火焰中,赫然立着巨大的十八根炽红的铜柱。这铜柱的表面已经被火烧得火热通红,让人几乎不能直视。
在场之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现在伸手去触摸那镜子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被高温灼伤,脱下一层皮来。
李兰溪却注意到身边的纪彤皱着眉头用力闭着眼,脸色即使在橙色的火光的映衬下,依然显得无比苍白,他心中一跳,不禁道:“你怎么了?”后者却只是摇摇头,随即不明显地往他身后退了一步,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人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反应,洋洋得意地继续道:“如何?是不是比起丹青公子的规格隆重了许多?这是第十六层火狱,想必‘活阎王’一定很熟悉吧。”
“听闻大火可以焚烧一切的罪恶。大约只有在这里,你所犯下的那些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残骸生灵之罪才能被烧得干干净净吧。”
寻常人听到即将被投入这烈火之中,就算不是立刻吓得昏了过去,恐怕也难逃恐惧惊慌。但是冯业却还是那副安安静静地模样,仿佛知道在劫难逃,准备引颈就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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