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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维宁竖了竖大拇指:“怪不得你语文总比我高,你是不是早就掌握这个方法了。”
“单纯因为我看的书比你多。”陈潇水直戳要害。
孔维宁视线又从他身上收回去,落在雪白的纸页上,手指顺着光投射出的阴影移动,仿佛要立马把上面的字当做米粒吃进去。
阶梯教室的温度是被气氛和人数烘托出的燥热,陈潇水转头看了眼她鼓着的脸颊、紧皱的眉头,好像在较劲。
于是,他轻轻碰了下她手臂:“文学上是会用这样的手段,叫做陌生化。有时候重复也可以陌生化,比如鲁迅的有一篇文章的开头就用了,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要是枣树。”
“好,”我记下了,孔维宁最近很少笑,语气也平平的,“这个句子模板适合用在开头。”
“这个现在知道的人很多了,不算陌生。”陈潇水把订正完的卷子翻了个面,去订那一边。
孔维宁呼气,白他一眼:“那你告诉我干嘛?”
“举个例子。”
“你这不相当于人家点了汉堡,你只给两片面包嘛,骗子。”她手指还在翻那本书,孔维宁看书跟老年人一样,要用手指指着。
陈潇水乐了,他笑起来脸颊的轮廓会更具个人特色,一种朴实的性感:“这么看其实你特别会用比喻,会用比喻也是写好作文的一大法宝。”
“真的?”孔维宁眼神里多了点烂漫。
那一刻,陈潇水看着她瞳孔里冒出的星光,殷切地希望所有雨季的潮湿都落不进她心里。
他指腹磨拭着干燥的掌心,先是身子在座椅上挪动了一下,接着手在她脖颈的位置抓了下:“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
谎言?孔维宁认识的聪明人都会撒谎,大家有时候通过撒谎来保护自己,有时候通过撒谎来保护别人,有时候它又承担着和弦的角色,叠加出跌宕的后续。
陈潇水也是孔维宁认识的聪明人,她脸朝着他:“你骗过我很多次,六年级儿童节的时候我把演奏要用的小军鼓丢了,你找学校管乐器的老师重新借了一个,还说我丢的那个找到了。”
“是真的找到了。”陈潇水嘴角在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孔维宁瞪他:“你还在骗我。”
陈潇水问她:“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上次回梨川路过小学,碰见老师,他告诉我的。”孔维宁把书合上,要问罪的架势。
陈潇水把订正完的卷子收起来,靠近她,悄声:“我还以为是你自己发现那只鼓不是你的。”
“对啊,我怎么忘了,我在我的军鼓上贴了姓名条的,”她反应过来,在陈潇水胳膊上捶了一下,正好晚自修的下课铃响起,是理查德卡莱曼的星空,在装了立体环绕音响的阶梯教室里,命运般为他们的悲伤和快乐做了注解,那是青年人独有的心境。
拥挤的教室、三三两两并肩而行的同伴,长而婉转的青石板小道,被踩得滋滋作响的落叶,下课铃带来的放松,那些都是无与伦比的美妙,足够用之后漫长的岁月来回味其余韵。
“你居然嘲笑我笨。”孔维宁把刚才那句话的后半句补完整。
陈潇水率先收拾好包,一只手单拎着:“我没说啊!是你自己非要这么想的。”
“社会果然险恶,陈小水,连你都变坏了。”孔维宁手忙脚乱收包,然后跟着跑出去。
杨从温自这周降温开始就请假不上第二个晚自习了,孔维宁等着陈潇水从车棚出来,问他:“杨从温估计要到明年春天才能褪壳,活过来。我一个人跑步挺无聊的,你陪我吧!”
在第一个晚修结束后,第二个晚修开始前,慢跑二十分钟,孔维宁已经坚持了半年,越到后期,高考在附中这样的学校更像是一场体力上的拼刺。
她需要让自己时刻保持体力上的充盈。
陈潇水没有直接答应,上次那件事他没提过,但他全都知道,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她一个人在没有家长和老师的时候落单。
但有时候他也会想,他一直插在她身边,会不会挤压她本来应该进行的社交。
“你们班没有一起跑的吗?”他问。
孔维宁哪知道他的心思,一听这话,眉头就拧起来:“你不想陪我?”
“没有。”
“算了,”她情绪来的很快,跟秋风秋雨一般,“我找其他人。”
那会雨还在下,孔维宁手里的伞没有松开,还举得高高的,撑在陈潇水脑袋顶上,但身体已经往前一点,跟他拉开距离。
陈潇水叹气,拽了一把她白色卫衣的帽子,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我什么时候说了不去。”
“沉默也是拒绝。”孔维宁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把伞往他手里一塞,带上帽子,想起什么又返回来,“你喝点营养液,补补脑吧!”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板口服液,这玩意那几年很有市场,电视广告层出不穷,汪梅跟风,也给孔维宁和汪意茹买了。
每次,汪意茹都当着她的面喝完,只有孔维宁,往包里一塞,说带到学校去喝。
谁知道是自己喝了,还是喂了狗了。
她是有前科的,家里是做药的,偏偏她最讨厌药,片剂嫌苦,换成胶囊说就黏到嗓子眼了,也不喝。
后来,换成口服液,她直接拌到狗食里了。
吃得孔老板的獒拉肚子,还专门请了一次兽医。
陈潇水来不及拒绝,人已经扯过她包,拉开拉链塞里面去了。
“我没有不去。”他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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