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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水收了收胳膊,恢复之前的姿势:“你要乐意,这么喊我也行。”
孔维宁折腾一番,再看见他的脸,又失忆一般,忘了靠近他带来的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指着屋子里的家具指控:“你是品味到了,年龄还差点。”
陈潇水放松了就嘴欠:“品味会传染的,刚你趴我身上哭得稀里哗啦,说不定早传染了。”
孔维宁顺势一拳将他按在沙发上:“你这样可一点都不绅士。”
“你也不可爱。”
chapter30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l)
过去的一个春秋,乏善可陈。
那些澎湃都被许诺到了一周之后。
附中的老传统,大考前放三天假,在校的最后一天就是放纵日,早上各班组织小型的毕业活动,十点之后所有高三师生拍毕业照,然后考前誓师,剩下的时间学生自由活动,最后离校。
而这段时间通常会产出许多早就被列好大纲的故事,或者是心甘情愿的当一段暗恋故事里的炮灰,把本就属于意识流的一厢情愿推向高潮,自顾自画上句号。
孔维宁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的阵地。
25班的毕业活动刚结束,教室里到处都是彩色的飘带和气球装饰,郑强说完最后一句,祝大家都考个好成绩后教室里彻底沸腾。
累月积压的情绪都迸发出来,有几个带头撕书,剩下的跟着,很快到处都被白花花的纸片遮住。
有人来拿孔维宁旁边的书,她赶紧护住:“我这还有用。”
“就剩三天,孔维宁,你还没学够,五月最后一次联考你都班排第一了,你让我们怎么活?”
班排第一有什么用,省排都不知道到多少名之后了,高考又不看班排,要看省排的。
孔维宁把一些彻底没用的书挑出来扔旁边,所有的笔记本一本一本收好装进她早上专门带来的帆布包里,这里面有很多都是陈潇水的。
她不怎么记笔记。
“喏,这些撕吧!”
“你有没有看见林英辉?”对方问。
林英辉组织几个同学租了玩偶服,这会应该不是在各班出风头,就是在老师们的办公室送温暖,求拥抱。
“应该在老师办公室。”
男生翻了一下她扔到一边的几本书,多余问了句:“你打算报哪里?”
“还没定。”
“小气,”男生坐在桌子上,“你平常在班里都不怎么说话,我一直以为你很高冷。”
孔维宁今天还是平常的装束,她顿感气氛微妙,周围全都是追逐打闹的、撕书的,没人关注他两,她抬头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我一直对我自己的定位是平易近人。”
男生双手交握在一起,垂下,低头笑了笑:“你知道我们几个坐在后面的男生,经常讨论班里的女生,他们一致认为你是最不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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