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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布包里的东西一件都没少,整整齐齐,她把资料抽出来放在书桌上,又看见早上那个男生递给她的东西。
一个小纸袋,一看就是在校门口的精品店买的。
她掏出来,敲开汪意茹的门,直接了当:“xx让我转交给你的。”
这是孔维宁在大一寒假前最后一次跟汪意茹说话。
六月不是昌城的雨季,但高考下雨已经成了传统。
孔维宁跟往常上学一样,撑着伞早早出门。毕业典礼之后陈潇水渺无音讯,准确点,是他没有联系她。
开始,她还又急又气。
昨天去书店路过谷雨,她进去把之前写的那张便利贴撕掉,写了张新的:离开梨川,离开陈潇水。
不甘心,又把他那张也找出来,在上面画了个王八。
但到了今早,她好像跟发完疯的神经病一样,又陷入完全的平静,心情跟天气一样低饱和。
考试的场景,附中已经早就模拟过好几遍了。年过完后的几次大考,几乎都是高考的规格,为的就是学生提前进入状态。
题目难度适中,考完只觉松了口气,没有预想中的兴奋。
给杨从温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她那边的状况,她还是老样子:“考完就结束了,考什么样出来再看吧!”
孔维宁跟她不一样,当晚就找到各科的答案,大概对了下,分数心里已经能估算个七七八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
杨从温问她:“你包汪意茹有没有带给你?”
“嗯。”
“那天你走了,”杨从温犹豫了下,“是他帮你收的。”
“哦。”
杨从温看不得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没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删了他的联系方式,没法问。”孔维宁爬在卧室的床上,住进来三年,头一次这么悠闲地观察起窗外的景色,小区是那几年流行的仿欧式风格,门口的水系有立柱,上面是光屁股的小孩。
杨从温在乡下的爷爷奶奶家,到处都是鸡,她在找一个没有鸡屎的地方:“你不会是害怕吧?”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行吧,”杨从温无奈,“我吃饭去了,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孔维宁又翻开各种qq群看了眼,无聊到又把所有的联系人重新分了下组。
她和陈潇水、池家正,还有刘瑞丽有一个单独的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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