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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板面子上很是下不来。
“老登。”孔维宁补充完整。
然后继续在手机上查怎么给车换胎,孔老板本意不是要和她吵架的,不过每次局面都会变成这样。但又因为是真话,所以让人有一种被看穿的尴尬。
他挽尊:“你受的教育就是教你这么对你自己的老爸的?”
“我受的教育里讲,人应该互相尊重。”
“哈哈,”孔老板也没闲着,把车胎拖出来,“得,我现在还多了一个不尊重你的罪名。”
“本来就是。”孔维宁问他,“工具箱在哪里?”
孔老板又从后备箱里把工具箱拿出来,他真的开始变老了,以前他不会在赶路的时候放任孔维宁这么个新手磨磨唧唧干这些事,他习惯自己三下五除解决掉,然后继续赶路。
“你支的位置不对。”他站在一边提示。
孔维宁挪了下位置,问:“这?”
“嗯,”孔老板抱臂,“先把轮毂上的螺丝松一松再往起来撑。”
“谢谢!”
孔老板哈哈笑了两声:“礼貌得很。”
“当然,”孔维宁的手已经变得黑乎乎,她头一次用正常的口吻对孔老板提出要求,“你以后对我和我妈说话都要客气点,不要动不动就骂人,还威胁。”
“你刚不是还要把我推沟里。”
“是你先骂我的。”
“你错了我还不能说?”
“好,”孔维宁不辩了,“反正我也是学你的,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你这孩子”孔老板上手扶住轮胎,“一个家里总要有一个主心骨吧,我要是跟你舅舅一样,脾气是好,有什么用?”
“哼,”孔维宁不被他绕进去,“林叔脾气就很好,生意不也照样做得成功。”
“那你怎么不说他那姑娘,年纪轻轻,一点追求也没有,就待在家里,没个年轻人样子。”对孔维宁,他还是很自豪的,人到中年,家庭稳定,孩子争气就足够圆满了,他也没少在生意场上炫耀。
但让他直接夸人,那断然是不能的。
“你刚还说人跟她爹很亲。”
“人总有点缺点嘛!”孔老板这会又很大度,不过他一直对外人大度,就像同样养着的两个姑娘,他对汪意茹向来没有要求,态度又亲切。
孔维宁从前不能理解,现在也不能理解这种情感,她直接道:“是,你的苛刻只用在自己家里人身上。”
“这你还真说对了,但你都这么大了,就不想想为什么,那你林叔的姑娘,还有意茹,她们要是犯什么事了,总不会找到我头上,但你要是犯事了,是不是得我负责。”
“我不会让你担责的。”孔维宁说这句话既有心,也无心。
既是她的真实想法,也是对孔老板的控诉。
孔老板大手拎起破胎:“我不学那些什么都让孩子自己做决定的家长,我还真就跟你说了,你将来要是在大的人生选择上犯浑,我一样敲你。”
人怎么会不犯错,在他的价值观里,中庸就是不作为,不作为就是不负责。
他愿意提意见,就是愿意为她多担一份责。他宁可孔维宁觉得他专制,也不希望真到关键时刻,她觉得无依无靠。
再往西走,大地皲裂,漫天的蓝和地上的荒芜构筑起一副辽阔,是看不到头的戈壁滩,小学课堂上的那首诗她现在才算体会到。
又遇上了刚才的小插曲,她觉得跟孔老板待在一起也没有那么不适了。
也许旅行的试金石在任何亲密关系里都适用。
在这偌大的戈壁里,孔老板好像也不需要再凹严父的人设,絮絮叨叨说起了以前他来这儿的经历。
那是上个世纪末的青年人怀揣着对饱满未来的热切才能描绘出的语气。
孔维宁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提问一下,那会的气氛真是她活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
不过在他们家,温馨是隐藏款。
孔老板叙事里的过时很快又让她翻起了白眼。
他说:“你妈说的话你也要少听,她一直待在家里没出过门,没什么见识,一天净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孔维宁不悦:“我不知道你有多少身家,但这里面有我妈一半。”
“我就说你读书读傻了,夫妻哪能分那么清。”
孔维宁知道即使她是女儿,也不该插手人家夫妻关系,但她忍不住:“反正我是向着我妈的,不是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你能心无旁骛去做厂子吗?”
“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们?”孔老板也不满,“起早贪黑,操不完的心,你以为我容易。”
“我没说你容易,但我妈在家里也很辛苦的。”孔维宁坚持道。
不过,孔老板很快就选择在这个问题上忽略汪梅,把问题指向孔维宁:“那你呢,现在有没有接触的男生,你林叔跟广州几个药厂都有生意往来,不行让他给你介绍一个。”
“我不需要。”孔维宁很不满他总是在谈到关键问题的时候逃避的态度,她被戈壁的磅礴催生出了跟他对峙的勇气,她说,“现在市面上能见到的男人多半都能分成两种,一种就是跟你一样的,大男子主义癌,他们要么找个愿意完全依附于他的,要么热衷于征服聪明女人,然后再训练她为自己洗手做羹汤。还有一种就是既没有大男子的责任感,又没有在关系里做配角的勇气的,还要吐槽女人难伺候。总得来说就是普遍自卑、胆小,只不过表现形式不一样而已。”
孔老板已经听不下去了,要是大学里面教的就是这些东西,他就当他花的钱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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