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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水见过的厚脸皮都是为了生存,在医院生存,这人不一样,厚脸皮是法器,他过不了这个招。
“随你。”
车子被太阳炙烤着,里面的温度感觉要爆炸,陈潇水一上车就开了窗,他从座椅的缝隙里只能看见前面两人的侧脸。
时不时聊一两句,都是他完全不知道的回忆,那种感觉真的像脖子里勒着一根藤条,要真能上吊就好了。
他扯了扯衣领,又往起来坐了下。
结果,林英辉回头:“麻烦你,校友,把包给我递一下。”
陈潇水看了眼躺他腿边的包,心里腹诽一番,觉得过于骚气,但还是扔给了他。
林英辉从里面拿出一个占地很大的精美包装袋,很宝贝地在孔维宁面前晃了下:“我可没空手来,这个包我觉得最适合你。”
如果孔老板介绍的这笔生意能谈成,收入还不错,他送的这个包占收益的两成。这种钱还是要花的,何况对方是孔维宁。
孔维宁戴着墨镜瞥了眼,嘴角提了提:“谢了!”
“我不打开了,你回去自己看,但你要相信我在这方面的品味。”林英辉把东西又收拾起来,支使陈潇水放回去。
孔维宁一共两个名牌包,一个是汪梅传给她的,说是有一年孔老板去广州买回来的,她就只背过一次,给了孔维宁之后一直放在她出租屋的衣柜最底层。
还有一只是上一次恋爱时,对方送的生日礼物,现在陪着另一只待在衣柜里。
她不喜欢包,觉得很拖沓,平常出门要么不拿,要么只拿一个小小的手包。但很多送礼物的人,想得是要气派,大,能拿得出手,既满足自己的目的,又满足对方的虚荣心。
孔维宁不客气:“你买包的品味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香水能不能换一个?”
林英辉抬起胳膊闻了闻:“我这个香型最适合三十而立的男人了。”
“像我们老家树林里下完雨后木桩子腐朽的味道。”
“孔维宁,你这嘴真的就没变过,我好男不跟女斗。”
“手下败将。”
陈潇水觉得刺眼,金沙般的阳光倾泻在国道上,绵延的祁连山脉白皑皑一片,与地平线平起平坐,这辽阔壮丽与他的心境正好是两个极端。
又过了一会,他实在捱不住,坐起来,手搭在前座的椅背上,一本正经地问:“你两确定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
孔维宁脚踩在刹车板上,很无语,她在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人,他还一副真的想知道真相的求知眼神。
“你要是困了,储物格里我放了水,你清醒一下。”
陈潇水又往前一点,认真看着她侧脸:“你不会骗我的吧?”
“你有病吧,陈潇水。”孔维宁很想知道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忘在酒店了。
林英辉觉得有意思,他一看就知道陈潇水和孔维宁肯定没有在一起,添油加醋这戏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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