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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宁,二选一的选择题。一个是很爱你的人,一个是你很爱的人,你会选哪一个?”
“这个世界上有八十亿人口,男的那么多,怎么就不能找一个你既爱他,他也爱你的人。”
“是我的话就选很爱我的人。”
“你确定?”
“确定。”
“如果对方给你的爱要求回报呢,比如要你放弃你的账号,去照顾家庭。”
平衡就是伪命题,她的实践告诉她,时间和精力花在哪里,哪里开花。
“不求回报的估计只有骗子了吧,”汪意茹笑了下,“你难道觉得不爱你的就不会有所求吗?男人都一样的。”
“偏题了。”
汪意茹解释:“我和陈潇水就单独见面这两次,每次都被你碰上。”
“欲盖弥彰。”
“不信算了,我点到为止。”
孔维宁把手机收起来,不看了,她有点晕,下车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目的地呈现在眼前,前面是镶嵌在崖壁上的洞窟,后面就是耸立的沙丘,历史在这里跌宕过的风云,只留下残缺的回音。
汪意茹拿了相机要拍点素材,但有些她自己不好录,于是拍了拍孔维宁:“你等会帮我录一下。”
要求运镜,要求人物在框格里面的位置,还要求呈现出的景观要漂亮,孔维宁听得稀里糊涂:“我们两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融洽了。”
“反正我是第一次有机会跟你说这么多的话。”
孔维宁觉得再说下去就有点奇怪了,他们买的联票,沉浸式逛了一圈洞窟,出来司机又把他们送到了后面的沙丘下面。
据说,晚上有灯光和烟花秀。
一路往上爬的时候总能听见商贩们在叫“饿货”,凑近一看原来是卖士力架的。
几个人笑得直不起腰。
日落十分来的很快,像是为了这场团聚而刻意留下的浓墨重彩,汪意茹在找合适的机位,固定好之后,拍了一组照片。
等待烟花炸开的空隙,她们待在沙丘顶上,风一阵阵扑过来,孔维宁望着远处高悬的月亮,看了眼在她们下方一点的陈潇水。
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一点,身上笼罩着一层夜雾,像一只失途的小狗。
汪意茹跟她随意聊了两句,提起汪梅。孔维宁觉得汪梅更年期症状有点明显,昨天打电话她说自己又失眠了。
去医院检查,也只能是开点药,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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