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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时间依然是检验一个人,一件事的不二选择,孔老板将这种古朴的价值观贯彻的很好。
陈潇水点头:“我记住了。”
孔老板在孔维宁身上跌多了跟头,忽然有个这么听话的站在他面前,他多少不适应,轻咳两声:“你心里多少有点恨我吧?”
他到这个年纪,已经不需要在小辈面前树立好名声了,但他还是有点想知道。
陈潇水蹲下,把被风吹到脚边的黄纸捡起来压在石板上:“也许再来一次,我当时也只能做出那样的选择,对我和维宁来讲,未必不是件好事。”
孔老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倒显得他有点不够大度,他又随意问了两句他们之后的计划就撇开陈潇水自己下山了。
梨川的春夜是很温和的,阵阵柔风轻轻撩拨。
晚上吃完饭,孔维宁在自己房间床上倒躺着,她最近在医院陪床,坐久了,腰又有点痛。这样可以缓解一下。
地上的帘子随着风在摆动,她透过纱帘看了眼外面的夜色,竟然能看见星星,也是稀奇。
就在孔维宁闭目凝神的时候,她忽然听见外面有敲窗户的声音,没几秒,视线里就出现一个倒影。
朝她走过来。
陈潇水很早就设想过从隔壁院子到孔维宁房间的可行性,但他从来没试过,原来只要爬上车库,再往过来一点点就可以到她房间的阳台上。
孔维宁以为自己眼花,她揉了揉眼睛,刚要翻身起来,那个身影到她跟前,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春夜的气息更加浓烈。
花香裹着柔风。
等他松开她唇,孔维宁翻身爬起来看他:“你就不怕我爸发现了,打断你狗腿。”
陈潇水摇摇头,粗粗看了两眼她房间,然后大喇喇躺到她床上,抱臂看着一脸懵的孔维宁:“我腿比较结实。”
“你现在也学油了,陈潇水。”孔维宁在他腿上捶了下,又害怕汪梅真上来,她很多时候进来都不敲门的,赶紧下去把门反锁上了。
陈潇水看她这样,更觉可爱,他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用可爱来描述孔维宁,他把趴在床尾的人一手勾过来,让她贴着自己:“你说要是你爸真把我腿打断怎么办?”
孔维宁双手撑在他胸前:“呃,让我想想,那你就跑不了,只能永远是我的,”她说完又觉得这么吓他不好,“哎呀,你放心,我爸这人有个特点,对自己家人特厉害,但是对别人,一般来说不会的。”
“啊,”陈潇水手握着她脖颈轻轻研磨,“那他就是还没认可我,所以对我讲话那么客气。”
“你说什么?”孔维宁更懵了。
陈潇水不逗她了:“我今天去墓园碰见叔叔了,他说不阻止我两在一起”
孔维宁没等他说完话,就惊喜地跨坐在他身上:“真的?”
“嗯,”陈潇水看着她,“但他说,两年内不准结婚。”
“这什么嘛,不过老同志能够做出这么大的转变,还是不容易,值得点赞。”她依旧坐在陈潇水身上。
陈潇水听她叫孔老板老同志,露出笑:“孔维宁,你要一直这么开心。”
“不要说这种会让我误会的话,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飞走了,像是告别。”
陈潇水摇摇头,把坐着的人揽进怀里:“看着你这么开心,我很开心。”
“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不知道,”陈潇水看着她房间的天花板,春风一点都不迷眼,但他有种幸福地想落泪的冲动,“我好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感觉很痛快。”
孔维宁拾起身来盯着他,伸手摸了摸他俊朗的脸:“陈潇水,我发誓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要跟你一起活到九十九岁。”
“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一般情况下女人的寿命会比男人的长一些,”陈潇水手枕在脑袋后面,任由孔维宁在他身上趴着,“不过,我还是尽量保养身体。”
跟她保持差不多的生命长度。
孔维宁撅着嘴唇,示意他亲一下,陈潇水照做,但他这次没有松开,这个吻跟外面的月夜一样绵长,越亲,越觉得难以分开。
只是亲吻,身体挨着身体,快乐就要溢出来。
她贴着陈潇水的胸口,想起很多事,轻快的:“我其实一直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你记不记得你上研二的时候做的那个项目,当时给你们投钱的那个人我认识,我也入了股的。”
到现在还在拿年底分红。
陈潇水抱紧她:“孔维宁,你真的很会让我难受。”
“哪种难受?”
孔维宁有点肆意妄为地挑逗他,手从他衬衫扣子的空隙里伸进去,一寸一寸的抚摸,她不需要恋人的感恩戴德,甚至她觉得这是情感里的一种大忌。
她只是正好有那笔钱,就算夜夜因为他当初的所作所为恨得牙痒痒,但她希望陈潇水不要失意,在这点上,她对汪意茹是同样的态度。
陈潇水抓住她手,在她耳边轻轻道:“你胆子真的太大了。”
“怎么,不可以?”孔维宁仰着脑袋看他。
陈潇水把人捞起来一点,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上手,不过他知道分寸,没有搞出什么动静,最后两人躺在一起聊天,聊了很多很多,好像要把这些年没在一起的话都要说完,睡的时候都不知道几点了。
原本想着早起回去,再来正式登门,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不光天亮了,陈潇水差点以为他要完蛋了。
都快十一点,汪梅怎么喊里面就是不开门,急得她拿了钥匙来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里面睡得正沉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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