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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想趁着周末两天,搬一下。
于是第二天他就叫了许洲来帮忙。
许洲以为是来他家做客玩耍,没想到是来当苦力的,翻着白眼埋怨道,“我说你叫个家政不行吗。”
“没多少东西。”
许洲只好帮着他把衣服收拾下来,再搬去位于餐厅那边的另一间卧室里,搬着最后惊觉不对劲,怎么把所有他的东西都搬光了?
就算要给新婚妻子腾空间也不用全搬完啊。
易临勋瞎掰了个理由,跟他说这主卧会里里外外都清扫一遍,个别地方还要重新设计,许洲就被忽悠过去了。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你未婚妻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给我瞧一眼照片总可以吧?”
许洲这么一说,倒提醒易临勋想起了他跟晁柠的婚纱照,可那婚纱照晁柠选好了也没分享给他,他至今都没看到是什么样子。
“没有照片。”易临勋实话实说。
许洲无语地摇摇头,心想,人都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他这般遮遮藏藏,看来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虽未见,许洲内心里对他未婚妻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在我面前自然不用做戏
易临勋之后也没琢磨晁柠那天在酒店伤感的原因,隐隐猜测了一下。但不想去细究没想到才过了两天,他就在餐厅碰到她跟一男人在谈笑风生。
那天他跟一个客户在外滩边上一家西餐厅约了晚餐,被服务员领向座位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她一身休闲装扮,乌发曲卷,容色照人,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预留的座位恰好是跟她那桌并排的,客户先他一步落座在斜对面的位置。于是他与她同排,中间只隔着较为宽敞的过道。
这顿饭客户也吃得心猿意马,频频转头。
都是男人,他自然能看出客户那点心思,当下的感受一言难尽。
他不禁看了一眼她对面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着挺斯文,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专注地听她说话,不时露出笑容。
余光中他瞥见晁柠喝了杯香槟,不过男人喝的只是柠檬水。
许是客户某次的目光停滞得长了点,她觉察到了,转头,眼神偏过来。
看到他时,她稍稍愣了下,但很快便不着痕迹地转回头,继续跟人说话,之后也没再看过来。
到最后,她跟男人先起身,一起走去前台买单。
而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没一会儿也起身。
本来她站在一旁等男伴,目光瞥到他走过来,她跟男伴说了句话,然后转身走出餐厅。
客户争着买单,他也不客气,跟客户说了声到外面等他,便走出餐厅。
不出意料地,他在餐厅外遇上她,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静静对视了下,她一言不发,神情闲适,而后瞥开眼看向别处。
他最终还是沉不住气,走到她跟前。
她不慌不忙地抬头,神色不惊,彷佛只等着看他想干嘛。
“刚看到你喝酒了,你怎么回家?”他问道。
她顿了一秒后霍然笑了出来,眼睛里熠熠生彩,“自然有人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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