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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临勋说:“没事,等你弄好了我再洗。”
晁柠点了下头,没说什么,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里。
易临勋在沙发上坐下,手揉着太阳穴。
突然晁柠又从房间里出来了,他转头一看,只见她脸色尴尬,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晁柠嗫嚅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可以帮我解一下吗?”
她转了下身给他看,后背的绑带她够不着。
易临勋起身走到她身边,用眼睛研究了一下这绸带要怎么解绑,才上手帮她开始解。
随着绸带松开,两片翩然欲飞的蝴蝶骨显露在他眼前,手指碰到她脊背雪白的皮肤,是顺滑的触感。
晁柠忍着一动不动。
解得差不多时,晁柠双手捂着胸口,以免裙子直接滑下去,她偏头说了声谢谢,便进了房间。
直到晁柠吹干头发,这近一个小时里易临勋没进来过房间。
她裹着睡袍走出去,沙发上没见他人,再看,原来他站在写字桌背后的落地窗前,身影清俊。
晁柠拿了一瓶矿泉水,走过去。
窗外就是黄浦江,灯光璀璨夺目,景色美轮美奂。
晁柠把水递给他,易临勋接过拧开后,又递回给她,晁柠一愣,水其实是给他喝的,不是让他帮忙拧开的。
他一下顿悟,说了声谢谢,然后仰头喝了一口,晁柠不觉莞尔。
良辰美景,他们立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繁荣夜景。
他们今天都没说过什么话,但晁柠想,之前他们也没有太多交流,那些涉及婚约婚礼的沟通,更像是一场谈判,而不是交流。
他们互不了解,没有感情,只是凭着各自的优良教养,友好配合,不失体面地,完成了隆重的婚姻大事。
现阶段的任务已经完美地完成了,接下来,又有什么际遇,他们又会以何种关系相处,晁柠不知道,也没想过。
当下的开心惬意最重要
“晁柠,我有伤害过你吗?”
易临勋突然冷不丁地问她。
晁柠不解,为什么要这么问,还用上「伤害」这么严重的词,但她不假思索地先摇了摇头。
他又继续问道:“那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有没有让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委屈,生气,不爽……”
他问这话时语气是渐渐弱下来,像是给她一种鼓励式的安慰,排解掉回答人的心理压力,如果有说出来也没关系。
“没有啊。”晁柠再次不假思索地说道。
她直截了当的回答,与他柔声下气的提问形成鲜明对比。
他目光顿时像是凝滞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笑了下,意味不明,随后望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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