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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习惯了经常出差,不过这一次尤其累,周四周五白天分别去两个企业授课,周五晚上以及今天又去中山大学给eba学员授课,下午结束后马上赶来机场。
行程是半个多月前敲定了,没办法。
她想了想,觉得要减少这种企业变革、高管训练类的授课工作了。
虽然课程内容她烂熟于心,闭着眼都能讲,每次无非就是换个公司换拨学员,边际成本很低。
但是这是重复性的工作,对她个人来说比较耗神耗力,她又不缺这点钱。
晁柠起身去倒了杯水,实在没事干,便打开电脑看课题,这段时间她跟导师团队正在做一个项目研究,目前跟一家龙头私企合作,企业提供资金和内部数据,他们构建一个新型经济计量模型理论,研究成果将会赋能企业内部改革,当然他们也会撰成论文发表出去,现在进展还不错,第一阶段的研究已经胜利在望了。
看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晁柠一看,又是航班再次延误的短信通知。
她烦躁地叹了口气,心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上海啊。
贵宾室里的旅客三三两两地躺在按摩椅上,或闭眼休憩,或玩手机。
晁柠把电脑一盖,打算眯一会儿。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广播播报终于可以登机了。
晁柠一看时间,按正常的话这个点刚刚在上海落地,这下回到上海估计十二点多了。
一上飞机她就平躺下来休息,想着在机上睡一觉也好,中途她被颠簸震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她就耷拉着眼皮看着窗上的自己发呆。
落地的时候,上海还飘着雨丝,晁柠强撑着困意走出机舱,一阵寒风吹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同行的旅客骂骂咧咧,这种天气居然不安排个廊桥,太差劲了。
晁柠心里也有几分抱怨,她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走下湿滑的楼梯,然后坐上摆渡车。
又在转盘等了十几分钟,晁柠身心交瘁地拖着行李箱走出通道,来到航站楼大厅,她抬头张望指示牌,看看怎么走去搭出租车,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晁柠」,她恍惚地转过头。
他,怎么来了?
晁柠愣怔,易临勋伸手接过她行李,把她的随身包也一并接了过来。
手上顿时一空,行李并不没有多重。
但这一刻晁柠感觉四肢百骸都霍然轻松舒适了。
她没有心力去惊讶了,此刻只有满心的感激。
“跟我走。”他看着她道。
晁柠忙跟上,他兴许是顾及她,刚开始几步还迈得很大,后面脚步特意放得很慢。
晁柠涣散的意识渐渐回拢过来,她对他说,“谢谢你,没想到你会来。”
他似乎没有很欣喜地领下她的道谢,而是说:“我正好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晁柠低低地哦了一声,垂下眸。
下降的电梯里,晁柠从反光的电梯门发现他凝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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