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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柠笃定,他嘴里的「有的人」,就是指她。
晁柠抿抿嘴,也说道:“有的人,话说得冷漠苛刻,然而却是有情有义的。”
易临勋一怔,显然也知道晁柠嘴里的「有的人」就是指他。
他没回应,神色淡淡。
晁柠笑说:“你可以说声谢谢,这是一种夸赞。”
“是嘛。”他也笑了一下,似自嘲。
晁柠看着他,又笑问:“这不会是你的一种策略吧?”
“什么?”他听不明白。
“就是一开始,先表现得冷酷无情,之后适当地给予关心,这样很容易令人对你改观,从而对你有好感。”晁柠盯着他说道。
“那你对我有好感了吗?”他反问道,也直直地盯着她。
又是熟悉的无语,熟悉的对峙。
晁柠这次挡了回去,“你耍赖皮,我问你问题,你不回答就算了,还拿别的问题堵我。”
他笑着兀自点点头,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我不玩这种套路。”
这个回答晁柠属实有点意外,他不说策略,直接说成是套路,话里话外颇为不屑,她心里暗暗笑了,他很真诚。
“到你了。”他说。
晁柠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要她回答他的问题。
她大大方方地说:“有啊。”
易临勋双眼顿时像是清亮了许多,这次他倒是主动说了声——“谢谢。”
曾说好的不试探,却我试探你,你试探我,最终也没试探出一个明朗的答案。
两人各怀心思,不紧不慢地走出墓园。
这边地方偏,比较难叫到车,晁柠加了不少费用才有司机接单。
看到还有十来分钟车子才到,晁柠想找个地方坐坐,可放眼望去,路边皆是灌木丛。
她看了一眼易临勋,他一身黑衣黑裤,看着挺肃穆的,她想起昨夜他穿的是白衬衫,当时她眼泪鼻涕糊了那干净的白衬衫一大片,他洗掉了吗。
要不然她赔他一件好了,她还想起她抱他腰时,感受到的结实的触感。
她突然又想再抱一次。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晁柠受了点惊,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但是,越觉得想法不可思议,念头越强烈,几乎要变成了种执念。
她没想到自己有这样反骨的一面。
晁柠不知道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话的,反正就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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