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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柠不知道的是,易临勋前面醒来后,先出卧室看了一眼,才返回去冲澡的。
“你没事了吧?”晁柠问道。
易临勋轻摇了下头,随意地用手拨了下头发,湿漉漉的头发甩出几滴水滴在地上。
晁柠有点儿看呆,心想这男人怎么拨弄个头发都这么迷人,同时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糟糕了,她最近好像真的馋他身子。
晁柠别过眼,郁闷地走到阳台吹风。
易临勋醉酒后醒来,仍有些头痛,眩晕,他去倒了杯温开水,来到沙发坐下。
晁柠回头看他,见他状态萎靡不振,忙走进来在单人沙发坐下,“还是不舒服?”
易临勋嗯了一声,声音略微嘶哑地说:“53度的茅台啊。”
晁柠说:“我舅舅跟我爸都是能喝的,你以后要是再跟他们喝,最多三杯。”
易临勋笑了,看着她道:“那得要你出面帮我拒酒了,否则我哪里敢拂了舅舅跟你爸的面子。”
这怎么听着有点怪她昨晚不帮他,任由舅舅灌他酒的意味。
“我也不知道你能喝多少,要不你告诉我你能喝多少。”晁柠道。
他垂头皱了皱眉头,像是默算了下,然后不急不缓地道来:“白的,半两,红的,500容量的酒杯,一杯半,啤酒,6瓶,再多就醉了。”
“好,我记住了。”晁柠兀自点头,认真说道。
他抬头瞧她,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晁柠被他看得竟滋生出了些羞赧的感觉,她抿抿嘴,小声道:“下次不会让你喝醉就是了。”
“偶尔醉一次也不错。”他说。
晁柠拧了拧眉,这是什么话呀,刚刚不是还说难受吗。
易临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咳了一声,朝她道:“你过来闻下我身上还有酒气吗?”
“哦……”晁柠没想太多,直接起身坐到他身边,认真闻了下,应该还有一点。
但都被沐浴露清爽的薄荷味以及淡雅古龙香氛味给盖住了。
“没有了。”晁柠径直回道。
可他却仍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什么,可她明明已经回答完了。
晁柠不明所以,挑了下眉表示诧异。
这时,放在茶几的手机有来电,晁柠暂时不理他了,先接电话。
是外卖。
晁柠一边应着电话,一边起身走去门口。
易临勋胃口不佳,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晁柠因为昨晚没吃多少,正饿着,胃口很好,他便坐着看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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