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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柠愣神片刻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又是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但易临勋却像看到了绝处逢生的机会,他定定看着她道:“我不会再联系她了,不想回头了。”
晁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放弃了?”晁柠蹙着眉头,眼里闪着疑惑,她本想紧接着问为什么。
但又觉得她不应该这样剖根问底,她只要确定结果就行了。
“放弃了。”他眼神认真坚定地看着她说。
晁柠心颤动了一下,连忙垂下视线。
他说放弃了,那……
可是,这么轻易就能放下吗?
她两年了都没有真正放下。
易临勋本想继续,可是晁柠的神情让他却步,这不是他所期待的神情。
没有雀跃,没有惊喜,只有疑虑和困惑。
他心凉了半截。
“我们上去吧。”最后,他说道。
晁柠有点恍然地点点头,打开车门的一瞬又想起什么,问他:“对了,你不是说要跟我聊聊吗?”
“下次再说吧,没什么。”
“哦……”
晁柠下了车。
两个人沉默着上楼,开门,换鞋。
晁柠从鞋柜里取出她的拖鞋,就是施有琴为他们挑选的那双,她一直在穿。
她视线又掠过柜子里的粉拖鞋,这次她定定看了几秒,直起身后她鬼使神差地偏头一看,直直跟易临勋目光对撞,她一惊,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去房间。
易临勋冲了澡出房间,盯着主卧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好一会儿,走去冰箱拿了瓶黑啤,走到阳台靠着栏杆,冷凝着眼望着天边天色。
晁柠沐浴后蜷缩在摇椅里,轻摇慢摆着。对于今天跟易临勋的交流,她总觉得意犹未尽,那种说不破道不明的微妙感,跟小蚂蚁似的啃噬着她的心,撩起莫名的蠢蠢欲动。
抛开理不清的复杂情绪,晁柠最大的感受是如释重负。
如果说他是open心态,她便没有了太多紧绷感和若有若无的负罪感,意味着,她给自己强行竖立的道德碑,可以推倒了。
意味着,就算越界也没关系了。
她居然隐隐有种兴奋感,并直捣花心。
她忍不住开了投影仪,搜了部欧美动作片,然后卧在床上自我陶醉。
第二天早上,晁柠准备出门去找弥雅,她想跟易临勋说一声,却发现家里到处都没他人影。
人去哪了?
她便打了个电话给他,他貌似在车上接的电话,刚接通时听到有点风噪声,一会儿风噪声就没有,应该是他关上了车窗,她问他是出门了吗,他说公司有些事他要过去处理一下。
原来是去加班了,晁柠哦了声。
他问说你没看微信吗?晁柠说没有,他在那头笑了笑。
“怎么了?”她疑惑。
“没什么,你找我有事情?”他柔声问。
“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今天约了闺蜜,要出门。”
“嗯好。”
晁柠准备说拜拜挂电话,却听到那头他说,“晚上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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