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抬手抓住她另一个手臂,将她拉了过来,自己转了个身把她往后一推,让她背靠着栏杆,沉声道:“听我说,这事不值得你做这么大的牺牲。”
晁柠嘴角抽了抽,喃喃道:“你是见不得我给你戴绿帽子吧。”
她能理解,如果不知道还好,现在不仅知道,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说贞操背叛这些,单为了不颜面扫地,他能容忍才怪。
“但凡是正常的男人都见不得。”他冷静地回道,“你说我不懂,但你又没跟我说过,我不懂不是很正常嘛,我刚才听下来,其实你还有别的路径,但我需要更多了解才能给你支招。”
晁柠蹙着眉心,怀疑地看着他。
“你能帮我?”她狐疑的语气。
易临勋不答话。
晁柠垂下眸,缓声说:“我好不容易动摇了文总的决定,要是放他鸽子,怕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放心,我也没到为了一个课题研究,忍受屈辱到奉献自己的地步。”
她不知道今晚进了文总的房间会发生些什么,全身而退不敢说,但守住自己的底线还是敢说的。
易临勋放开她双臂,双手抵住她身后的栏杆,改成圈禁她的姿势,然后认真地说:
“不保证是你期待的结果,毕竟我没办法按着他的头让他答应,但是不会让局面比你现在更糟。”
晁柠心绪很复杂,他的话令她六神无主,一边想就此听他的,信任他,一边又想自己主宰命运。
“房卡给我。”易临勋说。
晁柠抬眸看了他一眼,捏着房卡犹豫了一下,然后给了他,给他之前看了眼上面的房间号。
易临勋接过后,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张房卡给她,“你先去酒店房间等我。”
看到同一种样式的房卡,晁柠愣怔,然后惊讶地看向他。
呵,他这个应酬可真行,吃饭k歌开房一条龙,要没这一出,还真不知道谁给谁戴绿帽呢。
她打趣道:“哟,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如果去你房间发现有个callgirl在等着,我怎么办?”
他抬手按上她双肩,凑近,含笑道:“那就帮我赶出去。”
晁柠嗔笑,“才不要,坏人好事遭雷劈,我还不如去敲文总的门。”
对于她半真半假的俏皮话,易临勋总觉得她很生动很有趣,同时又对她话里表露出来的没心没肺有点无奈。
他有意「教训」一下她。
他再次倾身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晁柠,如果你觉得这事只能被潜规则才有突破,那与其让那个老男人潜规则你,不如我潜规则你。”
“……”晁柠猛地瞪大眼睛,呼吸微滞,感觉心脏骤停了半拍。
这人说完后很有深意地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转身走了。
晁柠狠狠地被拿捏了,说不出的心潮澎湃。
过了一会儿,她发觉自己耳朵发烫了。
……
晁柠走进隔壁的酒店,刷着房卡进了房间,房间里自然是没有什么callgirl,她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烟味和风尘味,她不喜欢这种味道。但是没有心思洗澡,她心像是悬着,没法安定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