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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解!”
“那刚好,我们还剩一大瓶黑桃a,你看着办吧。”
“行。”
又聊了几句,弥雅便走了。
走出夜店后,耳目一下清净了。
易临勋一路不说话,只是拉着晁柠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上了车,他便立即发动车子。
晁柠用自己手机导了航,跟他说:“先去这个酒店,我退下房。”
易临勋瞥了一眼,依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着方向盘,开出车位。
车子驶到酒店大门前,晁柠说等我十分钟,说完便从副驾下车匆匆朝里走去。
晁柠一进门便速速收拾行李,衣服,化妆品胡乱地往行李箱一丢,再扣好锁扣,拉着箱子准备离开房间时,她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放开箱子走进卫生间,她注视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周身弥漫着夜店的气息,她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把水洗了洗脸,又往手心深深哈一口气嗅了嗅,她今晚其实没喝多少酒,她想自己应该没有满嘴酒气吧。
办理好退房,晁柠没在大堂看到他,她走出大堂来到大门口,夜风萧瑟,穿着单薄的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她环顾一下,便看到了不远处吸烟区的易临勋,他静静站在那里抽烟。
四周寂静,他身形笔直地干杵着,目光平直地投向某个方向,看着很是寂寥。
晁柠见过很多男人抽烟的样子,他们有的是烟瘾被缓解露出一脸被抚慰的舒畅神情,有的是眉头紧皱,神情烦闷,吐出的烟雾里带着无限的惆怅和疲惫,有的是表情闲适,动作优雅,一吸一吐间尽显悠闲和从容,有的是把抽烟当玩乐耍酷,表情轻浮地吐出各种妖娆的烟圈,还有更多的是始终无情无绪,抽烟如同家常便饭。
而易临勋的样子不在这之列,你感受不到他为什么要抽烟,像是为了抽而抽,他静静地站着像个雕塑,指尖的烟自由地燃着,明明灭灭的火星点点,过一会儿他弹弹烟灰,抬起手,将烟头凑近嘴巴吸了一口,而后手垂下,徐徐吐出烟雾,整个动作不娴熟老练但也不青涩生疏,隐隐有种克制的美感,又过了一会儿,等烟又燃了一会儿,他弹弹烟灰再次抬手吸一口。
就这样他抽一口,风抽一口。
晁柠默默看着,直到烟燃尽。
他把烟头按灭扔进垃圾桶,一转身便朝她缓步走了过来,像是早已察觉了她在等他一样。
晁柠一直看着他,他略略地跟她对视一眼,伸手提起她的行李箱,一言不发地走向车子。
晁柠抱臂自暖了一下,被他瞧见了,她急忙放下手,强装出一副不冷的样子,易临勋关上后备厢的门,淡淡说了句——“上车。”
有点凶。
晁柠心里腹诽。
她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现在她只能顺从他,乖乖的,不激化矛盾。
回去的路上,晁柠认真地想了想今晚的事,能确定的是,他跟隔壁卡座的人是认识的,而且也是通过他们获知她在夜店蹦迪的消息。
晁柠不觉得自己去夜店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她也没有做出格的事,今晚无非是跟他认识的公子哥有了个小小插曲。
如果说她的行为不成体统或者让他脸上无光,这个罪她绝对不认。
还有,他那么霸道地吻了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想到那个吻,晁柠感到脸开始发烫,那可不是蜻蜓点水的吻,他当时直接伸舌头,在她口中一番搅弄,风卷残云,吻得她几近窒息。
两次了,被吻两次了,她瞥了一眼认真开车的易临勋,心想,无论如何这两次她怎么也要讨回来。
到了星河湾,易临勋还是没说话,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晁柠默默跟在他后面,注视着男人的背影默默地想。如果以后这男人一生气就跟她冷战,那可不行。
进了家门,她换好鞋后,两步追上抢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呛声道:“我自己来。”
然后径直走去主卧,砰地关上门。
易临勋站在过道,没有追上前,也没去折去次卧,就愣愣地待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轻轻开了,易临勋眸光聚拢,抬眼看去,紧紧地凝视着那门口的身影。
“站在那儿干嘛?”晁柠倚着门框问他。
“等你,给我答案。”
“我要是不出来,你就傻等着?”
“不会一直等,最多等到凌晨六点,你说的三天为限,现在还差几个小时。”
“我要是不给你答案呢?我要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耍无赖呢。”
“那就请你跟我离婚吧。”
晁柠倒吸一口凉气,他可真会激她,但也确实激到她了,很好。
她板着脸盯视了他一会儿,突然走到他面前,双手攀上他肩膀,踮起脚猛地吻了他一下。
晁柠胸口大幅起伏,稍稍喘了一口气,抬眸与他对视,他很冷静,只是目光深邃地看她,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
两人呼吸交织,暧昧在升温,晁柠视线在他脸上游离一圈,最后定在他嘴唇上,她一直觉得他唇形生得很好看,现在近距离打量,犹能看到刚刚她吻他的痕迹,她忍不住又踮起脚再次吻他,这次她也强势地探入他口中。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算离婚,她也要先把被占的便宜讨回来。
这就是答案吗?
吻毕。
晁柠手略略地搭在他肩膀,垂着眼,脸色潮红,额头抵着他下颚线,她有些意犹未尽。
同时又有些不爽,原因是刚刚他都没回应她,任由她怎么挑逗,纠缠,这男人都不愿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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