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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慵懒地「嗯」了一声,就在他俯身想要去亲她时,又听到她说:“第一回合挺满意的,就不知道第二回合……”她嗤笑收尾。
刚垂头歇息的家伙受不了挑衅又急吼吼地直起腰杆上战场。
易临勋撕开一个套套上,一把握住她腰肢,一提溜,她便从躺着瞬间转换成了跪趴着。
晁柠惊得叫了一声,紧接着就为自己的出言不逊买单了。
他还挺会折腾她的,晁柠没了力气,任人摆布。
易临勋躺下平复急促的呼吸,没再问晁柠这回满意否。要是她再说什么第三回合的,他一时半会挺不起来了。
晁柠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太久没做|爱了,差点忘了做|爱是种什么感觉,谢谢你,我不仅满意还很满足。”
易临勋吻了吻她,“我们来日方长。”
晁柠一愣,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她刚刚意识到,他们从这一刻起,室友关系发展到了py关系。
易临勋将她脸上的一缕发丝挽到她耳后。
“你喜欢跟我做吗?”晁柠问他。
“喜欢。”他不假思索。
行,她也喜欢,而且他们很合拍,多好的事啊。
“几点了?”晁柠一边说一边要越过他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她一点不介意自己雪白兰胸晃在他眼前,没等她够到手机,易临勋猛然一抱一翻身,将她压制身下。
晁柠困惑的眼神睨向他,“你干嘛?”
易临勋撑在她上面,认真地问:“你喝醉那晚,是真醉了吗?”
“当然。”晁柠感到不可思议,她哪有那么好的演技,可听他这么问,她突然笑了笑,“难不成你以为我装喝醉来勾引你啊。”
易临勋眯了眯眼,兀自点了点头,“醉是真的醉了,那为什么灌醉自己呢?还有一定要回家,嚷着要洗澡呢?”
晁柠笑意僵住,这男人真聪明,该死,又被他看穿了她的心机。
晁柠抿了抿唇,毫不掩饰道:“我就是有意喝醉的,有意叫你来接我的,有意让你帮我洗澡的。”
她摆出一副坦荡样,傲娇样,“what”
易临勋嘴角勾起,“那洗好澡之后的事,你没有一点意识了?”
晁柠心想之后有什么事,难道不是把她抱上床后他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吗,她断定他那晚没有跟她那个,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干干净净,床单也干干净净,平平整整。
她狐疑地问:“你……有对我做什么吗?”
他但笑不语。
“你对我做了什么?”晁柠诧异地看着他,她撑起自己身子,坐卧起来,并拉了拉被子覆盖在胸口。
“做了很多。”他视线从她脸上慢慢下移,用很轻佻很风流的口吻说,“亲你,摸你,舔你。”
晁柠霎时呆若木鸡,张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天哪,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有种一言难尽的无语感和矛盾感。
她之前介意的是他木石之心,坐怀不乱,以为自己对他没有性|吸引力,介意他明知她醉得不省人事,还让她一个人睡。
但如果实际并不是她以为的,实际是他原则性没那么强,他被她吸引并起了色心,还对她上下其手,晁柠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这属于猥|亵性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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