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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们几个同门师兄妹好久没聚了。”晁柠补充道。
“好呀!”
晁柠以为师姐这一茬就暂时这么过了,请客吃饭的事她会从长计议,估计这顿饭怎么也要到个把月之后,易临勋一路沉默到车库,在她要上车时却拉住她。
“你师姐有句话只说了一半。”
晁柠一听嗓子眼提了起来,面色跟着他一起严肃了起来。
“后半句,我猜她是想说以为你会等你前任从美国回来,对不对?”
晁柠后退一步,抵着车子,微微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对。”她答道。
刚刚还紧张的心情这会儿反倒平静了。
因为她突然想到,她从来就没向他隐瞒什么,便不存在什么心虚,她不仅不该有心虚,还要笑迎他的盘问,瓦解他的质疑。
“我曾经问过你,如果那人回来了你怎么办,你说不知道,现在呢?”
他上前一步,晁柠感到隐隐的压迫。
她直视他,“还是不知道。”
他目光随之淡了淡,“真不知道,还是……”装蒜。
“真见了才知道。”
晁柠注意到他腮帮鼓了鼓,料想是他咬牙牵动的,他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可以看出这男人生气了。
她只是实话实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从不在感情上虚与委蛇。
地下车库闷、燥、热,不时有汽车在车位上入库出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响彻在令人只想尽快逃离的空气中。
惟有两人,他们对峙的情绪凌驾于对环境不适的情绪之上。
仿佛有个无形的锁将他们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晁柠一言不发,可是内心已然处于焦灼中。
许久,他终于开口。
“为什么?我不好吗?”
晁柠被这一句话轻轻抚慰了一把,她感觉内心的焦灼和重压在以游丝的形式慢慢释放。
虽然缓慢,但已经让她透过气来了,她所担忧的两人自此关系崩坏,大概率不会发生。
只因为他问出这话时,给她的观感,是虚怀若谷的绅士,而不是怒气冲天的莽夫。
“这跟你好不好没关系。”
晁柠柔声道,她很佩服自己,此时还能保持应有的理智和逻辑思维,诚然她的天平是向他倾倒,可有些事只能事到临头,才有答案。
“难道我只能祈祷别人永远不回来吗?晁柠,我不要这么被动的。”
晁柠怔怔地看着他,心想,是什么局限了他的思维,嫉妒吗?
醋意吗?否则她不能理解正常的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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