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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洲跟他简述了那晚众人的反应,雷哥心有余悸,那晚目睹易临勋把晁柠拉走后,便猜出来他们关系匪浅,他就以为是他搭讪的事被晁柠状告给了易临勋,易临勋才过来的,至今还担心易临勋找他算账呢。
“雷哥还找我,让我帮忙跟你求情说一切都是误会,我他妈当时憋笑憋得脸抽搐。”许洲想及此笑得前俯后仰。
易临勋也笑了,没想到这后续还挺搞笑。
许洲还有句话他听着特别舒心,特别自满。
“这雷哥栽在你们夫妻手里两回了。”
打完球回家已是八点多,易临勋先是给施有琴打电话,问老妈他们之前结婚时的喜糖是怎样的,哪里买的,施有琴疑惑他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易临勋谎称有同事要结婚,想准备跟他一样的喜糖。施有琴便推了链接给他。
网上下了单,他截图发给晁柠,让她确认一下。
此时的晁柠正在民宿的庭院里跟大家聊天,看到信息,她起身走到无人的角落。
她放大截图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打电话给易临勋。
“还差什么吗?”易临勋好声好气地问,其实他还有点担忧晁柠会数落他偷懒,直接问母上要清单。
事实上,晁柠根本不记得当时他们结婚时的喜糖礼盒是什么样的。
“这是要自己装的吧。”
“嗯……”
“你怎么买那么多,我不是跟你说三十份就够了嘛。”晁柠看到数量,他竟然选了一百五十份,她以为是他下错单了,便赶紧电话给他。
“我这边也要的,我同事多。”他解释道。
“哦……”晁柠想起他一个组就八十多人了。
一百五十份,那有得装了,她感叹。
见她没说别的了,易临勋又向她确认一遍,“可以吗?”
晁柠恍然回神,回道:“可以啊。”
然后她听到易临勋在那头笑了。
一桩事搞定,易临勋便跟她说另一桩事。
“我今天找许洲了,跟他约了周三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好。”
“你今天玩了些什么?”
“就去了天屿山看日落,今天天很好,晚霞特别美。”
“拍有照片吗?”
“有的,我等会儿发给你看。”
“嗯……”
突然两人一时无话,晁柠想起傍晚她看着天边,看到一对情侣在灿烂的霞光中接吻,那一刻她觉得好羡慕,sarah当时在她旁边,感慨说下次还想再来看,而且要带上爱的人来。
爱的人,她当时第一想到的人是远在美国的前男友,而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她感到心悸,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紧接着易临勋就浮上脑海,她莫名有种背叛他人的心虚和惊慌,这种感觉很难受。
心在两个男人之间摇摆,她觉得自己很渣,可惜又渣得不彻底,否则不会那么难受。
“晁柠。”易临勋轻轻唤了她一声。
“嗯?”
易临勋像是斟酌过一样,“我们抽个时间补上我们的蜜月旅行,你说好不好。”
晁柠愣怔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蛊惑一样,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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