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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临勋默了一霎,尔后说要继续。
晁柠略感意外,哦了一下转身便要走,谁知他却拉住她手臂,她不解地看他。
“你不用走开,在这儿陪我吧。”他说。
晁柠笑了笑,“你确定?”
他点点头,没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狡黠。
晁柠看了一眼屏幕,像是迟疑了一瞬。然后她直接横坐到他腿上,一只手勾住他脖子。
易临勋显然没有预料到她是这样的「陪」。
他抽出一只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试着在键盘上操作,单手敲键也不是不行,就是效率太低。
晁柠显然不想让他认真做事。安静地在一旁陪他,自己却无事可做,她才不乐意。
她开始对他上下其手,一会儿就解开了他丝绸睡衣的纽扣,接着就用手指掠过他胸膛,来来回回,轻轻巧巧。
易临勋忍不住捏了一把她腰,带着惩罚的意味,晁柠便咯咯笑了起来,问他:“你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没被人这样调戏过吗?”
“没有。”易临勋直接说道。
晁柠也不在意他这是真话假话,直接笑说:“我倒是有这样调戏过别人。”
他闻言转头看向她,表情些微凝固,接着他重重地捏了一下她,晁柠受不住疼地哼哧一声。
“干嘛,又吃醋?”晁柠笑道。
“你说呢。”他板着脸。
晁柠很懂得卖乖,收了收笑容,主动在他下唇吸允一口。
她像个火引子,很轻易地就点燃了他。
易临勋紧箍着她,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当他起身抱着她往外走时,晁柠问:“在书房不行吗?”
他脚步一顿,然后坚决地说,“不行。”
易临勋觉得自己不是个很俗的传统男人,还觉得吃陈醋完全没有必要。
但晁柠不知是有意无意,总喜欢像逗猴一样逗他,过去她跟别人怎样,不提还好,提了他就免不了不开心,然后被占有欲,控制欲占满心头,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一顿。
他很爱她在床上的状态,十分投入,如一朵绽放得很彻底的牡丹,每次看着她如痴如醉的样子,他从身到心都十分满足,同时还有世俗男人的成就感。
他发现晁柠更喜欢跟他面对面,每次背对的姿势或者他埋首在她颈边,没过一会儿,她就要看一眼他,好几次在他醉心享受的当口,她会叫他看着她,看着她,仿佛是害怕他会游离,走神,把她当作别人似的。
虽然假期白天一起的时间少,好在晚上他两都是回家的,ndos比预想中消耗得快,晁柠在某次事后累得不行,跟易临勋提议要不以后做一休一,他一口否决。
“那做二休一?”
易临勋回她道,“我不想设限,想做就做。”
晁柠嗤了他一声,“我看你想得挺美。”
他亲了亲她,温声道,“谁让你这么好呢。”
虽说她喜欢逗他让他吃醋,还总是屡试不爽。但晁柠有一点好就是很会善后,不会让他一直憋屈着,每次自己挑起的火,就一定会负责灭掉。所以他认为这是她在跟他玩情趣,而不是某种试探或是别的什么。
因为觉得晁柠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渐渐的,他曾经那些隐隐的担忧已不再担忧。
他相信,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六号下午他们一起去酒店赴宴,在宴会厅门口晁柠见到了易方绅和施有琴,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半个多月了,施有琴拉着她和易临勋去跟新郎新娘合影,晁柠不好拒绝,她对新人说了声恭喜,便站到新娘身边,易临勋本来是被施有琴推到了新郎一侧。
在摄影师准备拍摄时,他突然移到晁柠身边,牵上她手。
他们是新郎方的亲戚,晁柠感觉易临勋跟新郎挺熟的,拍完后他又跟新郎聊了几句,晁柠走到他身边,新郎叫了她一声嫂子,还给新娘隆重介绍了他们,美丽腼腆的新娘子也跟着叫了她一声嫂子。
晁柠浅笑着点头回应。
每次遇到家庭团聚或者家族的喜事白事,她和易临勋犹如捆绑在一起,在这种场合里,周边的人对她的态度像是无时无刻提醒着她,她是易家的儿媳妇,他是晁家的女婿。
他们是一对正统夫妻。
可是晁柠感觉自己还没有生出对这个身份彻底的,坚定不移的认同感,以至于在别人称呼她嫂子,弟妹,嬢嬢,大妈妈时,她心底深处总有些心虚。
入席后,施有琴免不了又对儿媳妇嘘寒问暖,不过晁柠很敏锐地感觉到婆婆在暗戳戳地关心她的肚子,她深知一旦有了孩子,她跟易临勋便会有永远的牵绊,她还没考虑好这个。
前几天她去喝同事宝宝的满月酒,那是个女宝宝,圆溜溜的眼珠子四处张望,白嫩嫩的小手不停地挥舞,她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抱了起来,同事便怂恿她赶紧生一个,还说她跟易临勋男帅女美,生出的宝宝肯定漂亮极了。那一刻,她不否认自己真的有刹那的心动。
未婚时,看别人的婚礼总是特别容易为别人的幸福而感动,已婚后再看别人的婚礼,晁柠开始觉得那种幸福感多少带着些虚幻,突然她惊觉自己是不是过于悲观了,也许别人就是很相爱呢,也许人家婚后再多鸡零碎皮也甘之如饴,爱不仅没有消磨,反而历久弥新呢。
看那新娘虽然举止拘束,笑容腼腆,可她眼里光彩熠熠,起码此时此刻她真的是嫁给了爱情。
当舞台上的新人在进行仪式时,晁柠静静地看着,却没有因唯美的背景音乐和热烈的掌声牵动一丝表情,她只静静地望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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