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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柠心想他也太会察言观色了,又惊讶发觉她现在在他面前好像都不掩饰了?
“有聊到。”晁柠道。
易临勋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晁柠疑惑道:“你不介意?”
易临勋没正面回答,只说:“我们两个在今年以前从来没有过交集。”
晁柠点着头重复他的话,“也是,从来没有过交集。”
在他们产生交集之前,她有深刻的过往,他也有爱过的人。
想到什么,晁柠突然笑了下,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就像重组家庭一样。”
易临勋闻言停住脚步,神情顿时微变,重组家庭……
他不喜欢这种说法,也不认同。
“怎么?”晁柠疑惑地问。
“我不这样觉得。”他直言说,“晁柠,我是清清白白地娶你。”
晁柠像被震住了一般,竟一时说不出话。
“订婚期间我有犹豫,这我不否认,但是跟你领证之后,我就断干净了,从来没有过跟你离婚去找前任复合的念头,我也不认为我们是抱团取暖,你为什么把我们之间想得那么不堪呢。”
“我……”晁柠哑口无言,只怔怔地看着他。
晁柠在短暂的失神后回归平静。
她清醒地说:“易临勋,其实,我对你不抱什么期待。”
曾经有过一点,但被她踩灭了,她不敢有所期待,直至今日她都是看他态度行事,他怎样待她,她便给予怎样的回馈。
如果哪天他不待她好了,她也坦然接受。因为本就没有期待,她信奉这样的法则来避免自己受伤。
“为什么?”易临勋诧异地问,眉头聚拢,看起来无辜和迷惘极了。
晁柠在心里微微笑了,他忘记了,不要对他有所期待,从一开始就是他提出的,只是随着他们感情的发展,他收回去了,然而在她这里,这仍然是不成文的规定。
晁柠故作轻松地调侃:“你好傻,作为既得利益者,该偷笑才对,还问为什么。”
易临勋眉头并未舒展,仍是问:“你为什么对我没有期待?是单单对我这样吗?”
面对他的质问,晁柠有些心虚有些慌,一慌她就觉得烦躁。
她答:“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喜欢把自己的贪嗔痴怨拴在他人身上。”
他问:“我是他人?”
她道:“这么说吧,我习惯自己攥住自己的情绪,在我的划分里,就是我自己和他人。”
他说:“所以我是可有可无。”
她道:“你也没那么不重要。”
易临勋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不再说什么,转头朝车子走去。
晁柠摸不准他什么感受,只得赶紧跟上去,跟上了之后,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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