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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课后,她去了趟城市超市,买了满满当当一大袋东西,结完账才想起自己并没开车。
于是只得费力提着东西走一段歇一会地往碧云苑走,十二月的天,寒风凛冽,她手冻得通红。
她有一瞬嗤笑自己这是何必呢,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偏要作。
艰难地回到家,总算暖和了。晁柠给自己烧了碗面吃,吃完后找了点事情做,人类的适应性是很强的,以前一个人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
更晚一点洗过澡,她窝在被窝里,突然心血来潮拉开床边的抽屉,试了一下她发现找不到以前的快乐了,她想,一定是阀值被某人拉高了。
她突然有点想他。
……
陈逾苏这次回来行迹太过低调了,到了周一晚晁柠才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他的消息。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加了他实验室的师兄弟妹,甚至还有他导师的微信,她只要屏蔽掉这组人的朋友圈,就不会听闻陈逾苏的任何消息也不会了解半点他研究领域的动态,但这三年来,她没舍得屏蔽。
这是则关于他明晚讲座的信息。
晁柠看完便放下手机,翻起了书,一会儿手机突然亮了,显示有则微信信息。
她拿起来看了眼,会心一笑,又放回去。
是易临勋。
他前两天有打电话给她,她接通后应付了几句便谎称要忙了或准备睡了,跟他匆匆结束通话,之后他便不打了,改成发微信给她,她有时秒回。有时拖段时间才回,还有时甚至第二天早上才回。
他打电话时总是很正经,关心关心她的行程和工作,可发微信时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发些油而不腻,寡而不淡的话,有梗有料,幽默诙谐。
她往常有兴致时便跟他一来一回地接梗抛梗,没事时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常常惹得自己捧腹。
但这几天,她失了兴致。
到了第二天下午,晁柠驾车去复旦。
讲座在光华楼的报告厅,从大堂到报告厅这一路摆放了海报,报告厅位置箭头指引,讲座六点开始。
可现在五点不到诺大的报告厅已经几乎坐满了人,前排还预留了两排座位给各高校的教授,院士们。
晁柠寻了个空位坐下,张望四周,她发现来听讲座的不止是化学院的学生,还有其他学院的,坐她旁边的女生正翻着本《宏观经济学》,她好奇问了一下,女生笑说是慕名而来,告诉她这位年轻的陈教授已经在日月光华论坛出名了。
晁柠弯了弯唇角,轻点了下头。
她今天装扮朴素,还戴了顶鸭舌帽,咋看跟一般学生无两样。
女生也好奇问她是化学院的吗?
晁柠淡淡一笑,摇摇头,也说跟她一样,慕名而来。
女生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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