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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令营已经过半,开学就是高三。
为了她的目标……要主动出击吗?她仍在犹豫。
下课后,人群作鸟兽散。
用眼角扫了下江空去向,沈槐序也跟着人流离去。
教学楼外,天色空濛,时雨未歇。
沈槐序这回带了伞,她撑伞,一步踏进雨幕里,才走几步,一道高大的影子笼着她,她立即回头,正见江空慢悠悠踏出教室,向她过来。
江空低头睨她,冷冰冰地问:“我看你又怎么了?”
?
憋了几十分钟就酝酿出这一句话,沈槐序属实佩服他了。
“一开始,不是你先看我吗?”
他指何时?锦城?两个月还记这么牢,敢情是要给自己掰回一局啊,果然性别男和儿童心理学没区别,幼稚得要死。富贵膏粱也是。
沈槐序才不想和他绕圈,她另生一计,笑眼弯弯,坦率道:“没法看朋友圈只能看微博了,不好意思啦。”
轻轻巧巧的,四两拨千斤。
一拳打在棉花上,棉花还抱着他拳头对他撒个娇是什么感觉?
江空稍显错愕,被她的话敲了当头一棒,有点儿眼冒金星。
沈槐序将伞檐微倾:“走不走?”
与他昨天如出一辙的问句,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江空没有带伞,天气预报这几日都有雨,他昨天都带了伞,为什么今天会不带。
鱼食撒下去了,鱼儿总会在底下晃,沈槐序不去深究。
悬殊的身高差让沈槐序举伞有些费劲,手要尽力抬起,江空实在高得过分,伞沿倾斜,只能偏举在男生头顶,另一头沿边飞翘,雨丝趁机钻入,落在手上,飕飕的凉。
“给我。”
幸亏江空还有丁点绅士的自觉,伸手朝她接过伞去。
手指交叠的一瞬,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她的手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如同他们第一次握手,青草尖儿挠过似的,粗砺的茧微微扎着薄嫩肌理。
恍然大悟,原来是她高看,还是流氓做派。
沈槐序的伞比豪车配伞小许多,两个人躲在逼仄的伞下,手臂时不时会碰在一起。他体温比她高,手臂好似烙铁,挨一下,就吹了阵夏风,扑面就热气腾腾。
沈槐序头一次希望,雨要再下大点,风也刮狂些。
好浇熄燎人的燥意。
她与江空又撑一伞同行,今天这堂课人报名的不少,沿路行人如织,两人长相都很出众,一路上,不时有人盯着二人窃窃私语。
“那是京华的江空哎?他爹是那个江宇,诶诶,你知道吧!富n代啊。”略微兴奋的声音从后飘来。
“这谁不知道?”有人应道:“他旁边的女生是谁?”
“不认识,但还蛮好看的。”
“他们在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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