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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心也潮湿,化作一滩水。
十七喜欢什么
一点难以抑制的迫切,气势汹汹。
唇齿依依不舍地辗转,呼吸无隙可乘,被草莓清润的甜与冷雾般的木质香塞得满满当当。
两人气息变得沉重。
她眼睛晕花了,星星在余光里跳跃,一粒一粒,一闪一闪,成了模糊的光斑。
耳朵被塞进了棉花,声音也隔得好远,像在梦里,在水里,一重高浪一重响风,惊涛拍岸,听不明白。
隐隐是“宝贝,嘴张开点。”
近乎温柔的耳语,让她头皮发麻。
都说了别这么喊她!
不记得是多久,江空终于放开她,沈槐序艰难地从海里爬上岸,久未回过神,指骨攥得紧紧地,还茫然地抓着他衣领不肯放。
江空宽敞的卫衣领口被她扯开了一大块,视线缓缓聚焦,松松垮垮的衣领间,少年白润润的肌肤与漂亮锁骨赤裸裸地落进她目光里。
如芒刺扎进眼里,沈槐序慌忙松开手,连连错开眼,不去看。她脸颊滚烫,好像喝了酒,醉人的气息也在空气里流淌,萦绕在彼此鼻尖。
她气还没缓过来:“——你刚才说什么情况?”
他随手捻起她散落的发丝,缠在指尖把玩:“心情好就去。”
沈槐序追问:“那你现在心情怎样?”
江空脸也被热气熏成一抹艳丽的红,如饮醇醪,醉容满面。
面庞疏冷散去,淡漠眉眼在幽蓝的氛围灯里,像一片静谧的月光,他冲她眯眼微微一笑,月光轻轻碎了,清波荡漾。
他说:“你猜。”
孩子气般顽劣。
无聊透顶。
沈槐序才懒得猜。回到酒店后,手机叮得响了声,“storur已通过你的好友验证。”
江空头像是一个有极光的茫茫飞雪夜,不知在哪拍的,像是某个北欧的小镇。朋友圈半年可见,只有一条动态,两个月前发表:“好几年没回锦城了。”
沈槐序摁灭手机,想了想,决定还是打个招呼,点进对话框,对面已率先发来消息。
【storur】:你的伞在我这里。
到酒店时,天公作美,雨恰好已停了,沈槐序急匆匆要走,伞就落下了——真的如此吗,“不小心”而已。
【sur】:不好意思,麻烦帮我收好,下次来取。
江空回了个冷冰冰的“嗯”,沈槐序也敷衍了张晚安的表情包,转身去洗漱。
他去不去都不耽误她明天行程。
两日连雨,到次日总算放晴,天挼蓝,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正适合出行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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