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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有病。
沈槐序露出看神经病的眼神,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给推开。
江空未设防,倒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步,旋及又拉过她的手,举高扣紧,一把将她按在墙上,一个吻不由分说地落下,吮得她唇瓣生疼,又迅速撤离,鼻梁蹭过她的脸颊。
“吻我。”他再次说。
面色隐隐不满足,言语与视线,都盛气凌人。
他力道很大,沈槐序只得学他往日模样,舌尖怯怯探出,却被他猛地含住,黑发凌乱的遮住眼,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觉得江空再没有耐心,语调冷冰,有点吓人。
啃噬,吞咬,吮吸,失控一般,唇舌在口腔内绞出惊涛骇浪,她舌尖未散的血腥气在两人口中弥漫交换。沈槐序被死死抵在墙角,她实在难以招架,双腿发软,几乎窒息。
直到有脚步声,从远及近,步步靠了过来。沈槐序狠踹他一脚。江空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脸色阴沉。
沈槐序扶着墙,面颊滚烫,胸口剧烈起伏。
不过几秒,一个同学从转角冒出了头。
见到两人也是一脸惊讶:“不…不好意思!”
他停在储藏室的门口,被江空要吃人的眼神震慑得后退了两步,讪讪道:“我…是…来拿道具的。”
他话未说完,沈槐序脸色不虞,当即甩开江空的手,错身向外,疾步离去。
江空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眉头一皱,心也莫名跟着空落落。
来不及多想,受惊的白鸽脱笼而出,只有雪白的尾翼在视线里掠过一道残像。
他立刻抬脚跟了上去,影子紧追着翻飞的白山茶。
剧场之外,晚会还未结束,音乐依旧缠绵在晚风里,弦音不绝。
江空望着她提着裙摆从楼梯跑下的纤细背影,再借玻璃镜面,瞥一眼自己马不停蹄追下去的模样,忽然之间,有了某篇童话故事的雏影。
但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灰姑娘。
他屈指按在喉结处……伤口不深,皮肤已结了浅浅一层血痂,指腹触即,江空不禁回味当时,洁白的牙齿落下后,细微的痛楚首先到来,等绵密的疼痛过后,余韵悠长的,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爽感。
二十四彗星来的那一夜
暮天也是晚波蓝。
晚风习习,晦月当空夜,天空隐约能见几颗星子闪亮,云也在流动,不远处湖畔,有星在水,澹澹清波,疑是银汉倒悬。
她挽好的头发被江空弄得有点乱,风拂过就满面飞。
沈槐序不习惯穿高跟鞋,下楼梯时格外慎重,一手提裙摆,一手扶住栏杆,小心翼翼稳住重心,一步一步往下走。
心里却想,谢清砚说这是高定,定然价格不菲,明天下午夏令营结束就要回锦城了,这身裙子如何还给江空?需要清洗吗?
还有最后几节楼梯,她步伐跨得过快,缠住小腿的绸带高跟鞋带说散就散开了,沈槐序放缓步子,想要靠着栏杆往上迈一步,至少先把鞋带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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