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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这三字让他不快,江空沉声道:“她叫沈槐序,有名有姓。”
“行……”陈让无语,认命地开口:“他要不肯删呢?”
“砸了。”
江空心情糟糕透顶,看白痴般望他:“别告诉我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行呗,你牛逼。”陈让咬牙切齿,强忍住不满。他微笑抬手,比了个数,狮子大开口:“得加钱。”
这时候,趁火打劫才是上上选,他得适时宰人。
江空无所谓地比一个“ok。”
返程回家的车上,江空神色倦怠,一路无话。
他对自己陌生的,躁动的情绪感到不解。这种不可控之感,让他无所适从。
视野凝在窗外,在绵延无尽的绿意里失焦。
车辆已驶入首都首屈一指的别墅区,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碧绿草坪,如同铺展开的翡翠绒毯,在午后骄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寸土寸金的土地,占地广阔,山水交掩,水天一色,皆是郁郁青青。处处金碧辉煌,奢华大气。
他竭力保持平静,拿出手机,点开她的头像。
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时间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拉长。
江空看表的次数越发频繁。
三分钟,五分钟,直到十分钟过去,屏幕依旧死寂。
他烦躁地计算着时间,她应该刚到机场,飞机尚未起飞,信号畅通……她不可能没看到。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看到了,却选择无视。
——她会不会在和别人聊天?那个男的?
突如其来的想法,将他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像吞了枚苦果子,卡在喉头,不上不下,气喘不过来,哽咽难鸣,若要硬嚼烂了咽下去,也是又酸又涩,直达心底,总不痛快。
江空将手机捏在手心,再难抑制。
首都到锦城,地图放大,一条笔直的线,横跨上千公里。
太远了,他们隔得太远了。
他忽然很想见她,刻不容缓。
“我今天要去锦城。”江空下定决心,通知管家。
劳斯莱斯驶入玫瑰雕花大门,江空回到阔别半月有余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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