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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空并不吸烟,他也无法衡量,沈槐序与烟,哪个会更让人上瘾?
陈让看不下去他每天掉魂儿的样子,给他递了一支烟。
江空却想着——她会不会介意自己抽烟。
【storur】:你对抽烟如何看待?
沈槐序收到这条消息时,刚结束了一节化学实验课,她的视线正从某一瓶危险试剂的标志上移开,诚恳回复。
【sur】:吸烟有害健康。
江空拒绝了陈让的烟,给出的理由是她大概不喜欢。
甚至不是个肯定答复。
“神经病。”
相较江空吃瘪,陈让乐了,在背地里讥笑他指定是让人妹妹甩了,成天挎着张死人脸,谁靠近他都得被冰冻三尺。
高尔夫课上,天蓝如海,绿茵成碧。
陈让从后面跟上来,看着江空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脸,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调侃:“这都回来都半个月了,还不高兴呢?”
江空正调试着球杆,闻言头也没抬:“别一天到晚造我谣,我们没分手。”
陈让夸张地瞪大眼睛,差点把球杆杵地上:“不是兄弟,你他爹的真和那女……那妹妹谈上了?”
江空将耳机挂在颈间,闭上眼睛,冷淡地“嗯”了声。
——但和没谈也差不多,嘴上说“会想他”,成天打卡式聊天,在早安晚安之间,全是一些干巴巴的“吃了”,“在做题”,对话常常连十句都凑不满。
陈让率先挥出一杆,球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却carry得过远,轨道偏离,远远落在了长草区。
第一洞开球失利,他懊恼不已,嘴里直嚷嚷要再“摸一个”。
转头又对着江空苦口婆心:“我说真的,你玩玩得了呗,还真认真上了。”
陈让存心挑拨离间:“她和你差距太大了,你不担心她只冲你钱来?这样的女的我见的太多——”
“这是好事。”江空沉吟,他目视着一碧万顷的草坪,矫健有力的手臂握紧球杆,甩几下空杆练手:“如果我有,如果她需要。”
善用资源,无可厚非。
陈让觉得他无药可救:“你爸妈明年不得送你去留学,刚谈上就异国恋啊?”
“一起去。”江空想也不想,答得很顺口。
江空帽檐微抬,双脚与肩齐平,手臂伸直,眼睛半眯,甩出一杆球。圆球破风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在人群的注视下,它不偏不倚,“咕咚”落地,径直滚入了球洞。
hole--one。一杆贯洞!
一偏头,江空张扬挑衅地回视陈让,鲜眉亮眼,嚣矜十足地笑。
人群掌声响起,一阵欢呼雀跃,陈让叫了声“卧槽”,还真让这小子装上了,吆喝着吹起了口哨:“啧啧,江大少爷今天运气够好啊,看来要当散财童子啰。这全场的人,没个大几十上百你跑得掉?”
话落,他才从江空话里的“一起去”回味过来,脑海里浮想联翩,当即竖了个大拇指:“得勒,兄弟,还是你会玩儿啊,飞去大洋彼岸,还找个美女伴读和你一起呗。”
江空瞥了他一眼,从管家手中接过一沓沓现金,给围上来庆祝的球童掏小费,打开陈让摊开的手:“嘴太碎,没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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